聖地亞哥·伯納烏球場。
夜空是深邃的馬德里藍,而球場之,則是另一片沸騰的純白海洋。
超過八萬名皇家馬德里球迷,將這裡變了世界上最喧囂、最令人敬畏的足球殿堂。他們的歌聲匯聚一無形的音浪,足以讓任何一支客隊在踏這片草皮的瞬間,就到一種發自靈魂深的戰慄。
這是國王的宮殿,是榮耀的聖地。
當著純白戰袍的皇家馬德里球員,與一客場熱帶草原球的曼聯球員一同從球員通道走出時,那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瞬間達到了頂峰。
“Hala drid! y nada s!”(前進馬德里!僅此而已!)
那歌聲彷彿擁有實質的重量,狠狠地在每一個曼聯球員的肩膀上。
電視轉播的鏡頭,非常懂行地長時間地鎖定在了兩個人上。
一邊,是披皇馬6號戰袍的保羅·博格。
他高昂著頭,臉上掛著復仇者特有的混合著自負與冷酷的微笑。他那心打理的如同藍火焰般的髮型,在伯納烏璀璨的燈下,顯得格外醒目。他甚至還對著鏡頭做了一個標誌的只有他自己才覺得帥氣的Dab舞慶祝作的起手式。
他來了,他回來了,他要征服。
另一邊,是站在客隊教練席前的高仇向。
他雙手在兜裡面無表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毫波。他抬頭看了一眼那片正在播放著皇馬輝煌歷史的巨大電子螢幕,隨即百無聊賴地低下頭,開始研究起了自己腳尖前的那一小塊草皮,彷彿那上面長出了一朵比歐冠獎盃還吸引人的蘑菇。
這場被全球渲染“世紀審判”的大戲,在開場前就充滿了這種極戲劇的張力。
“嘟——!”
隨著主裁判的一聲哨響,這場萬眾矚目的歐冠淘汰賽,正式拉開帷幕!
比賽一開始,皇家馬德里便向全世界展現了他們作為“銀河戰艦”的那種與生俱來的優雅與從容。
在齊達那充滿了東方玄學智慧的指揮下,皮球如同一個被施了魔法的靈,在中場那三位藝家的腳下行雲流水般地傳遞著。
克羅埃西亞的魔笛——盧卡·莫德里奇,他每一次不看人的外腳背傳球,都像是在用音符譜寫樂章,準而致命。
德國的戰車中樞——託尼·克羅斯,他每一次長傳排程都像一把手刀,冷靜地切割著曼聯的防守陣型。
以及法國的天才,伯納烏的新王——保羅·博格。
“噢!看看皇馬的中場!這是多麼賞心悅目的傳控!皮球在他們腳下,就如同我們手中的遙控一樣,隨心所!”天空育的資深解說員馬丁·泰勒發出了由衷的讚歎,“曼聯完全被制在了自己的半場,他們甚至很難完一次有效的出球!這就是伯納烏!這就是皇家馬德里!”
然而,比賽進行了五分鐘後,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氛圍,開始在球場上瀰漫開來。
馬丁·泰勒和所有正在觀看比賽的球迷們,都發現了一個堪稱靈異的現象。
第五分鐘,博格在中圈接到克羅斯的傳球,他優雅地一拉一扣晃開上前象徵擾一下的埃雷拉,抬頭準備送出一腳穿直塞。
可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,他愣住了。
本該像瘋狗一樣撲上來的曼聯後腰若昂·帕利尼亞,只是默默地後退了兩步,像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,給他留出了一片足夠他跳一支華爾茲的開闊地。
而本該死死住他傳球路線的德容和埃雷拉,也彷彿沒有看見他一樣,各自跑向了自己的防守位置,用後背對著他開始……互相聊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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