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......
老婆你怎麼能這樣......
他委屈,他難過,他想發訊息問為什麼。
但他不能問。
因為再說下去,老婆肯定會起疑心的!他本沒法解釋,他為什麼會對一個“陌生的送燈人”的事這麼在意。
祁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婆輕描淡寫地說晚安,然後睡覺。
而他,只能抱著那盒芝士年糕的殘骸,輾轉反側,夜不能寐。
祁野默默難了一會。
然後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默默難了。
不要做無能的丈夫啊!
於是,他醞釀了半天,畏畏地又給江月泠發訊息。
【野火燒不盡】:那個......老婆,你睡了嗎?
【野火燒不盡】:我想了想,總覺得......那個陌生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?
【野火燒不盡】:不然怎麼莫名其妙送你東西?
江月泠:......
正躺在床上泡腳準備睡了,結果這人又來了。
看這問題,怕是又要作妖了。
要真的順著話說,搞不好等會就要聽他又哭又鬧了。
江月泠乾脆選擇敷衍。
【月照泠泠】:不可能。
為了避免野火燒不盡再找茬,直接把路堵死。
【月照泠泠】:就算真有意思也沒用,我覺得那人不咋樣。
祁野一看,當即就從床上跳起來了。
【野火燒不盡】:不怎麼樣?!怎麼就不怎麼樣了?!
【野火燒不盡】:是長得不夠高?還是材不夠好?
【野火燒不盡】:難道是說話聲音太難聽了?
祁野開始自我懷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