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6章
路星洲偏過頭來看。
江月泠抱著靠墊，下擱在上面，眼神盯著路星洲，又有點呆又認真的。
“你想想，如果你真的只是被著打到今天，你肯定早就恨死網球了吧？這麼多年，訓練那麼苦，靠家裡的命令是撐不下去的。”
頓了頓，遲鈍的腦子讓難以順暢地組織語言。
“我覺得你搞反了。你喜歡網球不是因為別人，是因為......”
“你自己在這條路上走的每一個腳印，流過的每一滴汗，扛過的每一次想放棄，但又咬牙堅持下去的瞬間。”
“努力是你自己的，流過的汗不會背叛你。所以你的冠軍是自己掙的，你上網球是因為你為它努力過，而且也拿到了果，跟別人一點關係也沒有。”
路星洲看著。
江月泠腦袋剛才在沙發靠背上蹭過，頭髮還有點糟糟的，臉頰也紅通通的。
眼神因為酒的緣故，格外的朦朧卻坦誠。
江月泠等了幾秒，也沒等到迴音。
歪了歪頭。
“怎麼了？我說的不對嗎？”
路星洲垂下眼簾，笑開了。
“沒有，”他聲音有點啞，“你說的很對。”
江月泠用力點了下頭，終於滿意了。
“反正你喜歡，繼續打就是了，不用管別人怎麼說。”
路星洲把目從江月泠臉上移開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嗯。”
他只這麼簡短的回應了一聲，然後就好半晌都沒說話。
江月泠捧著杯子看著他。
突然發現，這些天資驕子們，鮮亮麗的外表下，其實都藏著一千瘡百孔的靈魂。
賀硯鳴是，賀硯聲是，路星洲也是。
還有之前攻略下來的那幾個，各自都有各自的心事。
酒讓的同理心被無限放大，也讓失去了平時的算計。
江月泠一開始接他們，的確是為了錢，為了做系統任務。可久而久之，發現自己在攻略的過程中，對方的好度在漲，對的態度會改變。
作為一個有的正常人，心裡也會有微妙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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