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公主說,兒時在魏府小住,仗著魏老夫人疼,打翻了魏相的硯臺,當場就被魏相用戒尺打了幾下手心,從那以後,公主就對魏相退避三舍了。
“還有三年前,公主……犯錯。滿朝文武,魏相第一個開口,要皇上嚴懲不貸。”
昭華這就有數了。
“如此看來,魏玠應該也不想親近這個表妹。”
綠蘭也不知該不該附和。
想想還是點了點頭。
在看來,魏相確實對昌平公主頗為冷淡。
瞭解了這些,昭華就坦然住下了。
魏府這樣大,和魏玠都不希上對方,那就不會有集。
然而。
事與願違。
次日。
魏府來了個不速之客。
此人正是趙臨淵的白月——蘇婉。
當初昌平為了除掉這個敵,在馬上了手腳,害得本就不善騎的蘇婉摔下馬,昏死幾日後才甦醒。
蘇婉那次以後就落下了病,如今是一副病人的模樣。
說是來探得病的魏老夫人,可乍一看,蘇婉的病弱之態更重。
蘇家與魏家沾著遠親,何況來者是客,眾人都對蘇婉以禮相待。
一行人陪魏老夫人在院子裡坐著,魏玠下朝經過,也陪著坐了會兒。
蘇婉擺出求和的姿態,頻頻對昭華散發笑容,期間還提起與趙臨淵定下婚期一事。
魏老夫人覺察到這蘇婉來者不善,擔憂地看向外孫。
若是真正的昌平,可能立馬就掀桌子了。
但現在的是昭華。
昭華連趙臨淵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,自然毫無反應。
還大方地道賀。
蘇婉明顯怔了一下,旋即微笑說道。
“三年未見,公主變得不似從前了。
“在寺廟中修行,果然能沾染佛,公主這雙眼睛與從前大不相同,如此清澈的眼神,漂亮得像泉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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