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瞬間明白魏玠話裡的意思。
晚了。
他早就取下那張假面了!
在極大的緒波下,昭華子抖,臉烏青。
但越是危急,越不能慌。
昭華心強行冷靜下來,思考著如何理眼前的局面。
魏玠知道是誰了,再鬧到父皇面前,只會適得其反。
目前最要的是穩住他。
於是,昭華故作一敗塗地的頹然模樣,一改先前的自信蠻橫,宛若被拔掉一刺,變得禿禿的刺蝟,先向他示弱。
“你……你能當作不知道,放過我嗎?”
魏玠眼眸一凜,嗓音沉沉地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憑什麼以為,他會替保守這麼大的秘。
昭華從他這反應來看,讓他裝聾作啞是行不通的。
遂順勢改變策略,與他論理。
他沒有肋,唯一比較在乎的,好像就只有他的祖母。
反問他。
“那你想如何?
“你難道非要我消失嗎?
“魏相,事已定局,真正的昌平公主死了。
“我來假扮,代向外祖母盡孝,有利無害。
“老人家年紀老邁,最疼昌平這個外孫,你要告訴實,萬一不住這刺激呢?”
魏玠表嚴厲。
“威脅我?”
見他生氣,昭華便知自己賭對了。
表面宛若被上死路,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,實則繼續刺激他。
“你誤會了,我哪敢。只是提醒魏相,不要因小失大。
“我賤命一條,死就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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