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的緒再次不可控。
他握著拳頭,指節泛白。
此刻,他想摧毀一切,想讓金伯侯府不復存在。
他還想殺了金彥雲。
甚至,想將昭華關起來,讓一輩子都離不開……
他的毒不控,侵蝕他的雙眼、他的心。
黑暗的藤蔓捆綁住他自己,讓他難以掙。
他深陷泥沼。
他無法原諒昭華,更不想就此失去。
明明是他的,怎能被他人所奪!
他倒要看看,金彥雲有多好,他們的又有多麼堅不可摧!
魏玠的薄抿一道線。
片刻後,他來暗探。
“金伯侯府與何人勾結,暗地裡做過什麼有違律例的事,統統查來!”
“遵命!”
魏玠瞳仁發,映照著眼底那翻湧不息的慍意。
晚間,白九朝來探脈,蒼老的眉頭鎖。
公子這兩日思慮又加重了。
這樣下去,對無益。
他語重心長地勸道。
“公子的執念這樣深,除了你自己,沒人能斷。孰輕孰重,公子該有所考量啊。”
這毒若是再控制不住,廢的就不止是雙眼了。
這白九朝如何能不憂心。
魏玠眼神空,低聲道。
“若是能回到我邊,這毒自然能解。”
白九朝心頭一。
“公子,事到如今,你難道還想著……”
魏玠魔怔一般,繼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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