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立馬將書冊合上,追問羅生。
“你母親可有見過那人?他長什麼模樣,還說過什麼嗎?”
好些天了,一直沒有魏玠的訊息。
猜測,或許是他那張臉太招搖,為了方便,他早已易容其他模樣,所以才一直找不見。
而他幫羅生,便是幫。
既如此,為何不直接來見。
羅生是個謹慎的人,類似的問題,他早已問過自己的母親。
“公主,家母說,送這書冊是個小乞丐,應是人之託辦事,並未見到背後之人。”
這個回答,昭華並不意外。
如果魏玠有意躲藏,不讓尋到,便不會暴份。
只是,這種希破滅的覺,實在不好。
先屏退了羅生,並叮囑他,以後若是再有那人的訊息,定要馬上來告知。
羅生不知為何這樣在意,但過的種種反應,猜到一定認得那人。
於是他留了個心。
沒想,不到幾天,他就有了發現。
同樣的字跡,他竟然在魏相的字畫上看到了。
可他在腦袋裡轉了好幾個彎兒,也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他也沒有將此事告訴昭華,暗暗放在心裡,靜觀其變。
轉眼寒冬過去,天啟的外患也得到了化解。
如昭華所預測的那樣,天啟和阿敕勒部同盟後,大漠和北涼便開始從中作梗,最終沒有一個國家出兵西祁,年後一個月,阿敕勒部與西祁在邊境和談。
至此,邊境免於戰事,宣仁帝的一樁心事了了。
但憂常有。
上堯城又現災,朝會上,許多大臣舉薦長公主前往賑災。
他們有些是出於真心,認為長公主有經驗。
有些則是故意刁難。
上堯的災已有兩年之久,早前也派遣欽差前去,卻始終沒有效。
如今百姓怨聲載道,已死局。
面對如此重任,昭華並不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