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山眼瞼鬆弛,顴骨高聳,說話時眼睛輕眯。
“沒人威脅我,我也不知道那些事。”
他仗著無憑無據,便不肯承認有罪。
這麼多天過去了,他似乎相信有人會救他,始終鎮定不迫。
昭華暫且退堂。
到了午後,命人開啟府衙大門,公審梁秋山,讓百姓們都能來旁聽。
之前被追殺的春生嫂也出現在堂上。
哭訴自己的遭遇,憤然怒罵道。
“原來是你假扮巫師!你這狗,好生惡毒!我的男人被你害死了!你還想害死我的兒子!他們都被你騙了……”
梁秋山否認。
“我沒有假扮巫師。我便是我,公主要剷除異黨,將這罪名扣在我上,誣陷之辭,我不做任何辯解,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哪怕今日要命喪於此,也信老天必為我冤!”
他一雙眼睛堅毅,又著輕蔑。
然而鐵證如山,現在這般否認,不過是負隅頑抗。
春生嫂痛不生,捶打著地面,泣聲道。
“老天無眼,才會讓你活到今日!你早該死了!”
百姓們面面相顧,不知該如何判決。
“長公主,梁秋山這狗作惡是事實,那原來的巫師呢?他真是被梁秋山冤枉的嗎?”
昭華坐在上位,嗓音溫婉,卻是擲地有聲。
“本公主已經查清,原來的巫師並非惡人,起初的‘獻祭’孩,是瞞天過海的幌子。
“表面獻祭,其實暗中帶走他們,為他們安排養父母,讓他們不再捱……”
眾人聽到這解釋,都覺得詫異。
有人問:“那些孩子還活著嗎?”
百姓之中,有些人臉張不安。
昭華不不慢地說道。
“最先被‘獻祭’的,是那些失去爹孃親人的孩,後來被‘獻祭’的那些孩子,想來他們的爹孃都知曉真相,自願將孩子送走。私下買賣過繼孩,有違天啟律法,是以知人都要保,巫師被問罪,到死都沒有過這個秘,但他也只是個普通人,被斬首後就死了……”
聽到這兒,有百姓不信,當眾置疑。
“不可能!獻祭害死那些的罪名,豈不是比拐賣孩更重嗎?這都是你們府編造出來的,巫師就是神人,他是天神派來拯救我們的,他才不是什麼普通人!”
這話激起部分百姓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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