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外人了,就連皇后都不知所以。
華兒和說過,喜歡的是魏相,那這個張懷安又是怎麼回事?
褚思鴻也是大為詫異。
長公主收留那人做侍衛,甚至鬧出那些傳言時,他都沒有這樣大的反應。
剛才瞧見那侍衛真正的相貌,他當場僵化,腦袋裡閃過無數個念頭,也不曉得問題出在哪兒,真相又是什麼。
所有人都愣在那兒,包括雲秀。
雲秀看見大殿上兩張一樣的臉,也分不清誰才是張懷安。
的眉頭擰一團,陷一片混沌中。
昭華走到魏玠邊,恭聲對宣仁帝解釋。
“父皇,兒臣本不願多言在大漠的經歷,就是怕皇室聲譽損。
“如今舒瑩步步,兒臣也不得不說清楚了。
“兒臣絕非舒瑩皇妹所說的那樣放不堪。
“被杜府收養後,兒臣忍辱負重,始終清清白白做人,乾乾淨淨做事。
“不過,兒臣也是一個尋常子,哪個沒有竇初開的時候呢?
“在不懂事的年紀,做些出格的糊塗事,無可厚非。
“張先生是好人,他幫我逃離李老將軍的魔窟,幫我離開大漠,後來我被舅舅找到,得以回到故國,但也就此和先生分別。
“近日在上堯重逢,先生再次捨命相救,兒臣念其恩,才將他帶在邊,讓他能夠賞,在天啟立足。
“只是,他與魏相容貌相似,是兒臣始料未及的麻煩。但皮囊不過是外在,兒臣更看重張先生悲天憫人的高潔,兒臣與他並無苟且,而是承他之恩,無以為報。
“但因此惹來他人猜忌,讓皇室名聲損,是兒臣的過失,兒臣願意罰!”
避重就輕的敘述完,昭華再次行禮。
不過是懷春的畫作,又沒有實際的逾矩行為,應該被諒解。
最重要的是,舒瑩口口聲聲說朝三暮四,可除了那幅畫,也拿不出別的證據。
九皇子再度幫說話:“父皇,兒臣同樣困於大漠,知曉昌平的不易。流落在外,非之過,大漠欺,我們怎麼還能苛責呢?”
宣仁帝深以為然。
相比於舒瑩自私地將局面攪和這樣,方才昭華所說都是在全皇室聲譽,他的心就偏向後者了。
可出了這事兒,昭華的名聲多會有影響。
別人不會管當年的境如何,只會覺得不安分,小小年紀就和外男不清不白。
這時,太子別有心思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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