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和魏夫人都循聲去。
只見,魏玠著青衫,腳步略趕地往這邊來。
他見到自己母親的那一瞬,瞳孔微,流出的是不滿,以及那些微的敵意。
彷彿會傷害昭華。
魏夫人看著許久未見的兒子,眼底一片複雜。
指尖繃,冷著臉質問。
“贅?你還知道你是誰嗎!”
昭華看向魏夫人,哪怕語氣這樣嚴厲,後者依舊端著溫婉寧和的神態。
如此割裂,人不寒而慄。
魏玠徑直走到昭華邊,對母親的話置若罔聞,只溫聲對昭華說:“你先出去,這邊我來應對。”
他用了“應對”一詞,不像母子,更像是對手。
昭華覺得自己就這麼走了,也不大合適。
提議:“我可以和你一起……”
魏玠朝遞去一記眼神,讓放心。
昭華這才離開。
前廳裡。
魏玠沒有座,直接無謂地對上自己的母親。
“您有什麼事,找我就是,何必為難。”
他忍著怒意,沒有發作出來。
魏夫人冷笑:“你有意躲著,我找得到你嗎?”
魏玠對此毫不慚愧。
“大哥痊癒後,我與魏家再無任何關係。
“我要娶誰,您管不著,也無需找我。
“昭華是皇室長公主,您以為能奈何得了麼。”
魏夫人滿眼失地看著他。
“你以為,隨隨便便就能離魏家?
“你以為,找到皇室撐腰,魏家就不會找你麻煩了?
“所以你寧可出賣自己,去娶一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