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狀若無事地走過去,主問魏玠:“你在種什麼?”
還假裝很有興致的模樣。
魏玠頭也不回地答覆道:“隨意栽種,記不得名。”
昭華又靠近他一些,並且也要手幫忙。
魏玠見狀,先是停在那兒,旋即立刻擋住。
“泥土汙穢,莫要髒了殿下的。”
他的語氣難掩關心,可也摻雜了點彆扭掙扎。
昭華展開眉眼,笑靨粲然。
“駙馬都不在意,我又有什麼好在意的。
“是要把這些都種下去嗎?
“你一人來做,只怕太落山都做不完。”
十分熱絡地與他一起鬆土,一點不嫌髒。
魏玠看出有意求和,終究沒有一再拒絕。
但他也沒有主同說過什麼。
兩人就這麼默默地作伴,將那一棵又一棵的樹苗栽種下去。
日薄西山。
魏玠這私宅裡,下人早已被遣散,無人在此準備晚膳。
昭華本以為,魏玠會隨一起回公主府。
可他卻說:“我今晚在這兒留宿。”
他還要自己下廚。
昭華到不可思議。
就算他有意避開,也不必做到這個程度。
就沒見他下過廚。
昭華跟著魏玠走進廚房,侍衛們都在外頭,不會有人聽到他們在談論什麼。
快走幾步,從後面抱住魏玠。
那一瞬間,魏玠脊背一僵。
昭華的臉著他後背,聲音輕而有力地過骨骼,傳到他耳中。
“抱歉,我昨日說得過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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