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裡不是什麼補藥,而是一枚腰牌,上面刻著“西祁”二字。
金彥雲當即就明白,長公主什麼都知道了。
還曉得他在暗中調查什麼,因而送了這塊腰牌,以示威脅。
金彥雲關上了錦盒,眼神平靜冷漠。
這時,下人來報,有人求見他。
那人告訴他:“侯爺的夫人沒有亡故,而是了如今的長公主。”
金彥雲坐在椅子上,臉上的表著無於衷。
“是誰派你來說這些毫無據的話?”
那人沒有,裝作為金彥雲著想一般,勸他:“侯爺應該調查清楚,畢竟夫妻一場,如今長公主棄你而去,有了新歡……”
“長公主殿下份尊貴,你們怎敢教唆本候去查?送客!”
金彥雲並非不相信對方所說的。
其實早在今日見過長公主後,他就有所懷疑了。
那雙眼睛非常悉。
再加上邊還有個和魏玠一模一樣的男人。
他沒有確實的證據,但就是有這個直覺。
但是,他一來沒有理由去幹涉此事,二來自己的把柄在長公主手裡,何必自討沒趣。
當初和婚,就只是為了保住金伯侯府。
現在他回來了,也就不再需要。
倒是那個暗地裡想利用他的人,才更值得調查提防。
東宮。
太子聽著侍衛的覆命,神一點點下沉。
“金伯侯,好大的能耐啊。”
他好心提醒,金彥雲竟如此不識抬舉。
難道是決定站在昭華那邊了嗎?
他實在詫異,那些個大臣究竟怎麼了。
他是太子,是將來的帝王,昭華算什麼?哪怕有參政之權,也只是個子。
他們卻願意跟隨,實在可笑。
長公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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