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人給魏玠解道。
“今兒大年初一,宮的臣子就不計其數,皇上哪裡有空見我們這些可有可無的駙馬。”
“同樣的說辭,年年如此。我都聽膩了。”
“張駙馬才婚不久,不懂箇中門道,有可原。”
魏玠這才知曉緣由,朝他們行禮謝過。
以前他做相國時,沒想過駙馬們的境。
主修新政時,他還要進一步削弱駙馬的地位,免得外戚政。
“張駙馬,走吧!公主們還要去拜見各宮娘娘,這偏殿一會兒還要給別的人坐,我們先去花園坐坐!”
“好。”
見他這樣好說話,駙馬們都更加輕鬆了。
“張駙馬的脾氣這樣好,難怪得長公主的喜歡,即便門戶不登對,也要與你婚了。”
魏玠泰然之,不卑不。
……
公主們離宮的時辰有早有晚。
其他駙馬都跟著自家公主走了,最後只剩下魏玠。
他坐在花園的涼亭裡,靜靜等待。
可即便他沒有妨礙任何人,還是有人找他的麻煩。
那是個三品員,也想來涼亭坐坐。
他是九皇子的人。
如今太子倒了,他痛快之餘,又對曾經背叛九皇子的長公主懷恨在心。
瞧見魏玠在這兒,那員便等著他行禮。
魏玠還未完全習慣這階,行禮慢了,那員就不滿地斥責起來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,也敢瞧不起本?”
別說他一個駙馬,就算是長公主,現在也得來結他們九皇子。
一時得意忘形,便看不清局勢。
魏玠沉穩有度地回應。
“大人,我並無任何輕視之意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對方就朝地上啐了一口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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