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脊背僵,目中著詫異。
兄長的訊息,他最近鮮收到。
魏夫人抬眼看向他,眉眼間覆著痛。
“半個月前,他回來了。不是為了家主之位,更不是為了我這個母親,他是想護著他的妻子……可就在三日前,他中毒箭,不治……亡。”
敘述這件事,魏夫人的聲音有些抖。
那是最寄予厚的兒子,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。
魏玠的目驟然下沉,拳頭不握了。
竟發生了這種事!
兄長出事,魏玠固然哀慟。
但他很清醒地知道,母親這個時候找他,定有所求。
果不其然,魏夫人發話了。
“這件事,我暫且瞞下來了。
“魏家那些人尚且不知你兄長已經……所以,為了穩住局面,你得回來,像以前那樣,繼續假扮你兄長。”
魏玠神微冷。
“您要我回去,應當還有別的原因。不如一併說了,好讓我弄個清楚明白。”
魏夫人素來是沉穩威嚴的,此刻多了些微弱。
抿了抿,猶豫片刻後,才向魏玠開口。
“你兄長出事時,魏璽與他在一。兩人又爭執已久……我瞞得住外面那些人,卻瞞不住棲梧。
“那孩子鬧得厲害,堅稱是魏璽害死他大哥,要告到族長那兒,讓魏璽償命。
“所以,為了不讓家主之位落旁系,也是為了救你弟弟……”
魏玠早已攢夠了失,不再盼什麼。
他的母親,可以是為了任何人,卻不會是為了他。
“直接說,您答應了寧棲梧什麼條件。”
魏夫人見他如此公事公辦的態度,也不含糊了。
“你暫且假扮你大哥,再從旁支中挑一個機靈的孩子,過繼到棲梧名下。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傍,這是我們魏家欠的,無可非議。”
魏玠冷笑一聲。
“讓我與同吃同住,也無可非議嗎?
“您可還記得,我已經婚,有自己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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