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一聲令下,衛兵就圍住了前院。
管家瞧了外頭一眼,面不改。
“這是夫人給您的信,公主一看便知。”
阿萊先去接信,免得有什麼機關毒藥。
確定沒有問題後,阿萊才將信轉呈給昭華。
知悉魏夫人的打算後,昭華的臉蒼白如雪。
不是出於對魏夫人的懼怕,也不是對境況的擔憂,而是替魏玠到憤憤難平。
真想帶著所有侍衛,踏平魏家。
想問一問魏夫人,為何要這樣迫自己的兒子。
難道魏夫人不清楚,十幾年如一日的假扮一個人,了魏玠的心疾,已然讓他們的母子關係難以修復嗎?
如今還要那的命威脅魏玠……
昭華心裡那口氣咽不下,怒視著管家。
管家本不擔心自己的境。
他以送糧食的名義,在上堯百姓們的恩戴德下進的驛館。
若是他有個閃失,長公主必會失去民心。
再者,他也堅信,長公主份再尊貴,也不敢得罪魏家。
昭華也明白這些,何況,這管家只是傳信的,把怨氣發洩在他上,毫無意義。
是以,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緒,讓人送客。
眼下只能相信魏玠,信他能夠妥善理好此事。
魏家他至此,他不可能繼續妥協。
……
兩天後。
魏家又生。
只因有人得知,家主歸來又亡,還是被其親弟弟所害。
幾個居心叵測之人將族長推到前面,要見家主。
魏夫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如定海神針一般,暫時穩住局面。
可那些人有備而來,氣勢洶洶。
“夫人,如若家主重病,我們探探,也不為過吧?您為何就是阻攔著我們呢?難不我們會謀害家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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