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去刺殺青蘭的殺手,是你指使嗎。”
寧棲梧頗為茫然地抬起頭來,語氣蘊含著無辜。
“公主,我與青蘭往日無怨近日無仇,有什麼理由做這種事?”
“青蘭的事,只有你最清楚。”
“公主,您這話有失公允。知曉青蘭下落的,不止我一人,還有婆母。”寧棲梧鎮定不迫。
昭華失了耐心,冷聲道。
“看來,只是被幽於此,對你還是太寬容了。”
寧棲梧聽著的威脅,臉微變。
“公主就這般容不下我嗎?
“您為何就是認定是我做的?
“我已然自難保,等待著發落,這樣做,對我有何益?
“還請公主公平理,莫要誣陷我。但若是加之罪,我也不再多做辯解了。”
寧棲梧心思深沉,解釋完自己的清白,又給了昭華一個線索。
“不過我有個拙見,刺殺青蘭這種事,倒像是三弟的行事作風。
“他輸了家主之位,又被兄長髮落到莊子裡,做那些使活兒,定然咽不下這口氣。
“青蘭對兄長又那麼重要……”
“魏璽怎會知道青蘭的下落。”昭華審視著寧棲梧。
後者流出一抹溫婉的笑容。
“公主,此事我怎麼知道呢?
“但以三弟的本事,知曉那些事也很正常。
“如果真是三弟所為,公主應該到慶幸才是。
“若非青蘭,三弟傷害的人就是你了。
“真是萬幸呢,長公主殿下。”
寧棲梧始終保持笑容,不慌不忙。
昭華聽出言語中的挑撥,眼中略過一道肅殺涼意。
沒再追問下去,出去後,直接命令外頭的下人。
“這院子還是太大了,給夫人換個更加清淨的地方。”
屋的寧棲梧聽見了,兀自攥袖中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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