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站在昭華後,眼神深邃地看著。
“那時候,我想到的是,如果我不殺了他,下一個中箭的,或許就是你。
“昭昭,我為你走到今日,你卻還要質疑我對你的嗎?
“你究竟有沒有心?”
他說這話時,語氣攜著失。
而後他就出去了。
那之後過了許久,昭華還站在原地。
很晚了,阿萊進來告訴。
“公主,駙馬說,今晚他在書房睡,讓您不用等他,早些歇息。”
昭華的緒繃著,沒有讓自己失態。
但真的很難完全相信一個人。
人心易變。
何況,青蘭對於魏玠而言,本就是一個特別的存在。
讓如何相信,魏玠真的不在意青蘭。
又讓如何和魏玠說——很自私,想要的,是魏玠往後都不會再和青蘭有瓜葛。
譬如,他完全用不著親自給青蘭送藥,他可以讓下人送去。
說什麼害怕青蘭的祖母去報,這是他該擔心的嗎?
是長公主,一個老婦,即便能報,哪個員敢審。
更何況,本沒有傷害過青蘭。
是以,在看來,魏玠就是想去看青蘭,下意識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。
……
昭華還需巡視上堯城的災治理現狀。
翌日,便要啟程離開魏家。
魏玠昨晚睡在書房,今早又出門了,昭華便沒來得及同他說這事兒。
臨走前,留了一封信在臥房。
想必他能看見。
阿萊對此表達了擔憂。
“公主,您大可不必這樣急著回上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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