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玠從未想過能一直瞞著宣仁帝。
他在隴右鬧出那麼大的靜,即便魏家族人不告狀,皇上早晚也會聽說此事。
所以,昭華提前坦誠,確實是當下最好的法子。
魏玠以為在擔心不安,怕此事牽連到的長公主之位。
畢竟走到這一步,不容易。
然而,昭華淡笑著回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們是夫妻,怎麼能讓你一個人承擔罪責?何況我答應過你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會陪在你邊的,你忘了嗎?”
魏玠慨的不離不棄,但現在不是的時候。
魏家的那些事,本就與無關。
“昭昭,這次聽我的。我一人懲罰就夠了。你必須好好的做長公主。”
見他如此堅決,昭華暫且順著他。
不過已經決定,要與他共進退。
然而,此時的怎麼也不會想到,事的發展會大大超出可控的範圍。
一個月後,他們雙雙回到皇城。
而後他們便宮面聖。
書房,宣仁帝屏退了所有宮人。
他臉上有怒意。
此時再看魏玠的臉,頓覺自己從前愚蠢至極。
分明就是一個人,卻認不出來。
同時也氣憤,他們竟將他這個皇帝如此戲耍。
魏玠率先開口。
“皇上,我自知欺瞞了您,罪不容赦……”
昭華跟著為他辯解。
“父皇,正如兒臣在信上所寫的那樣,這次回隴右前,他並不知曉自己的真正世。
“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該被拋棄的次子。
“何況他在位期間,對您忠心耿耿,勞苦功高。
“兒臣懇請請父皇,酌置駙馬。”
滿臉憂心,人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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