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做是有些自私,但金傢俬藏西祁皇子是事實,他們沒必要和金家同進退。
魏玠思索道。
“你說的是。此事需儘快,耽延不得。”
“嗯。我今日便去找舅舅商議此事。”
昭華與魏玠私會回來,又瞧見門外的年。
他一見就站得筆直,眼神迥然有芒。
昭華瞥了他一眼,裝作沒看見。
府後,吩咐阿萊。
“不管用什麼方法,讓他速速離開。”
父皇要對付金伯侯府,更加不能收金彥雲送來的人。
這之後的第二天,昭華果然就沒瞧見他了。
問阿萊如何做的,阿萊坦誠稟告。
“那小子怎麼都不肯走,屬下只好讓人手,略施小懲。”
說是小懲,其實是把人打得不輕。
但比起收下他的不利影響,這算不得什麼。
另一頭。
褚思鴻被昭華找過後,就開始離和金伯侯府的關係。
首先就是那些來往的信件。
金彥云為人細緻,覺察出褚思鴻的態度變化。
他沒有直接找褚思鴻,而是再次找上昭華。
“長公主是不再需要侯府了嗎。”
即便變了份,不再是他的侯夫人,但當初說好的聯手應該還作數。
即便要分道揚鑣,也該說個清楚。
昭華也不怕與他挑明。
“從前是不瞭解你。
“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還侯爺理解。”
金彥雲俊逸的臉上浮現愁苦無奈。
“公主,這是要明哲保、過河拆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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