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昭華這次有驚無險。
魏玠這廂正憋著一口氣,即將發作時,宮人跑來稟告。
“皇上,長公主醒了!”
魏玠久懸著的心平穩落下。
他完全忘卻了皇上方才的責難,只想早些去看看昭華。
傷得很重,即便這個時候醒來,還得用藥調理著,方能痊癒。
宣仁帝也不為難魏玠,既然昌平已經無礙,那他這邊點到即止,就放魏玠出宮了。
長公主府。
昭華十分虛弱。
阿萊擔心極了,眉頭皺一個“川”字。
眼下回想起來,仍然心有餘悸。
尤其那刺客現在都沒抓到。
只怕是一次刺殺不,日後還會對公主不利。
昭華也記不清遇刺時候的細節。
記得的,只有那疼痛,還有那大雪。
後來又聽阿萊說,魏玠被帶進宮了,又擔心起他來,怕父皇為難他。
剛想派人去宮裡打聽,魏玠來了。
他幾乎是衝進室,坐在床邊,滿眼關切地著昭華,輕臉龐。
儘管沒有多話,卻能讓人覺到他的慌措。
他是那麼珍視,捨不得一點傷害。
阿萊非常識相,默默退了出去。
昭華還傷著,沒法說太多話。
甚至連呼吸都會帶那傷口撕扯一般的疼。
魏玠小心翼翼地揭開那衫,檢視的傷口。
那般目驚心。
他眉心鎖,渾著肅冷的殺氣。
昭華對著他抿淺笑,讓他別太擔心。
既然醒了過來,就一定能痊癒的,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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