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針扎指尖,珠落碗中。
昭華漠然看著燕妃,低聲說了句。
“娘娘如此為母后著想,有心了。”
燕妃的神微微一滯,旋即扯出一抹笑容。
“這是本宮應當做的。”
什麼是應當?
只有關乎自己的利益時,才會覺得是應當。
對於燕妃來說就是如此。
昭華抿著,沉默不言。
隨後,那太醫又取了下跪男人的一滴。
宣仁帝上半前傾,著急想看結果如何。
皇后不擔心結果,只是心中惱極了。
的華兒是純正的嫡公主,卻平白擔上如此汙名。
此人究竟是誰指使,這般害們!
很快,結果出來了。
那兩滴出人意料地相融。
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。
皇后深知自己是被陷害,木然站在那兒。
宣仁帝的臉鐵青一片,驀然起,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昭華,又看向皇后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很快就是一場天子之怒。
“皇后,你……”
“父皇,兒臣有話說。”昭華當即截斷他的話。
看起來十分淡定,完全沒有因滴驗親的結果而自陣腳。
宣仁帝現在再瞧,竟也覺得與自己不像。
曾經的父慈孝,都變易碎的泡影。
宣仁帝哪裡還有耐心聽說什麼,甚至聽自稱“兒臣”,都難得。
以至於連小太子的世,都一併遭到他的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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