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妃出不去，轉頭恨恨地瞪著九皇子。
“你為何害我！為何如此對我！我好歹救過你，幫過你，你怎能如此忘恩負義！
“本宮沒了，你就能好過嗎？
“你被昭華利用了，想害我，想幫皇后守住清白，獲取皇上的信任，消除帝后的隔閡，們越好過，我們就越不好過……你怎麼就是不明白！
“本宮才是真心對你的啊！”
九皇子無比冷漠。
“我只知道，我的母妃不能白白地沒了。”
留下這句後，他也走了。
他也清楚，昭華在利用他。
但他甘願的。
只要能找到害死母妃的真兇，他做什麼都願意。
哪怕是用那最不堪的手段，哪怕將來要下地獄……
但這法子還是出人意料的順利。
不等他用昭華所教的後續手段，燕妃就招了。
這也顯得無比諷刺。
他為了母妃的事，一直在明裡暗裡的調查，卻不如一顆毒藥來得快。
想來，並非所有努力都能得到回報。
就比如昭華，費盡心思地為長公主，如今卻還是被送去和親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九皇子站在城樓上，遠著送親隊伍，他們已經走出很遠。
“保重。”他輕聲自語，哪怕遠方的人本就聽不見。
昭華離開皇城的第五天，阿萊進馬車裡，向稟告。
“公主，燕妃沒了。聽聞是鬱結在心，想不開，在夜裡投河自盡了。”
自盡是對外的說法，想必是那位父皇下的令。
上位者想要誰死，不過一句話的事。
昭華角輕扯，出一譏諷。
又何必哀嘆，自己還不是一樣，因著父皇一句話，就要被送去大漠嗎。
一個多月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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