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華抬頭看著房梁,低聲音道。
“阿萊他們會來的。”
魏玠掐斷的期盼。
“前幾日被困此,我也是這樣想,直到被迫要婚,我便想通了,求人不如求己。於是我自己拖著一傷逃了。”
聽到這兒,昭華好奇發問。
“既然逃了,怎麼……”
魏玠語氣極淡,就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傷勢太重,跑不遠,在暗躲著,然後就看到你們來了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昭華苦一笑。
“說起來,是我拖累了你。”
“沒什麼分別,我傷得重,未必逃得掉。”
他們難得有這樣平靜對話、不起爭執的時候。
雖然境堪憂,卻能夠暫時拋開那些束縛與負擔。
不再是朝中針鋒相對的長公主與相國,只是兩個一同陷危險,互相依靠扶持的天涯淪落人。
安靜了片刻後,昭華輕聲問。
“是那些藩國刺客傷了你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又是怎麼來到楚州的?”
“被弄暈帶走,途徑楚州,我逃了,而後被那倆夫妻所救。”
魏玠言簡意賅,沒有多餘的形容。
昭華卻能想象得到,他這經歷有多艱辛。
不過,也得實話實說。
“幸而是被村民所救,若是到了鎮上,你會被兵捉拿。”
魏玠輕笑了聲。
“看來,有人想我死,終是按捺不住要出手了。”
為了不讓外面的人聽見,昭華的聲音更輕了,聽起來格外和。
“眼前的麻煩最棘手,聽他們剛才的意思,我們兩個,一個留給老馬家,一個要被帶走,或許會娶其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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