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說什麼?王?我怎麼可能是……”
魏玠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大漠人對藩國百姓的行徑,想必你都看在眼裡。
“只有天啟和大漠談判,讓大漠人全部退出藩國地界,百姓才有安生日子。
“是以,在這點上,我們與王不謀而合。”
小蓮後那幾個人互相對,言又止。
他們都是跟著王出逃的宮人,原本只想保住一條小命。
但王似乎另有打算。
小蓮站起來,眼底泛著點點涼意。
“你們覺得,我能幫上忙?”
其他幾位大臣紛紛看向別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——不是他們覺得,是隻有魏玠一人這樣想。
一個亡國的王,還能做什麼?
……
天啟皇城。
昭華目無神地著面前的藥。
喝下它,就能拿掉這個不該來的孩子。
可是,當真的端起它來,手卻不自覺地發抖,腹部也作痛似的。
也想過,找魏玠商議。
但他如今不在皇城,且他要做的事,是重建魏家,他的未來裡沒有,更沒有他們的孩子。
幾天過去了,昭華還在原地打圈兒。
墮胎藥熬了一碗又一碗,一次都沒喝。
在這樣煎熬的日子裡,一個月過去了。
府醫提醒。
“公主,若是過了三個月,再想流掉就麻煩了。”
能考慮的時間不多了。
昭華還是決定等魏玠回來。
看天意,如果三個月一到,魏玠被談判之事拖在外面,那就自己打掉孩子。
若是他回來了,那就告訴他,是保是流,一起拿主意,免得到頭來他又怨瞞而不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