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西元二十五年,隨著大唐人口逐漸增長,土地紅利尚未完全消化之際,民眾對工商業的需求逐漸增大。】
【而商業的蓬發展,使得大唐再次出現了不手有餘錢的商戶。】
【而這些人手裡雖然有錢,可以做到足食,但是卻過得沒有安全。】
【錢放在手裡,子孫後代總有花完的一天,若是能夠將其變為源源不斷產出的糧食的土地,那才是最安全的投資。】
【朝中上下出現了大量促進土地私有易,原先的農田不易,但是那些未開墾的荒山,河塘可以易。】
【這樣不僅可以增加朝廷的財政收,也沒有違反政令,還可以鼓勵民間的商業易。】
【只有這樣,才能國富民強。】
作為塵儒學最權威的研究者。
再加上李婉荺富的前半生經驗。一瞬間就看到了政策的患。
當皇帝吸取到最大的教訓是什麼啊?
不就是有的口子一旦放開,就攔不住了嗎?
自己放開一寸,他們就會擴大一尺。
就像以前自己徵餉一兩,下邊吏就敢從百姓上徵五兩一樣。
這邊只要開放荒山的易,那麼肯定有農田變荒山,流到他們的手中。
可是下邊出現了這樣的意見,他們該如何理呢?
【你直接把這件事彙報給了塵,詢問是否要阻止。】
【塵聽後說道:“天之道,損有餘而補不足。人之道,損不足以奉有餘。發生這種現象並不奇怪,我們來阻止也是順應天道的。”】
【“只不過,我們阻止得了一時,阻止不了一世,等你我都走了,人之道還會繼續運轉。”】
這一點,李婉荺也知道。
但他們就真的沒有辦法來阻止這一切嗎?
再次允許民間進行土地兼併,那不還會出現新的五姓七嗎?
那他們這一生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?
【“塵,你是什麼時候意識到這一點的?”】
【“從昌一朝就已經知道。”】
“昌一朝?那不就是現在?”
塵的回答,讓李婉荺一怔。
剛才還以為塵也是老了才到這個道理,但塵卻說在昌時期就已經知道了?
那豈不是說他明明就知道打倒了五姓七,還會有新的五姓七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