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論用功與效，怡菲自認，這兩日當屬我為最佳。”
的聲音清亮而堅定，沒有毫的謙讓與客氣，彷彿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。
此言一齣，李瑾瑜的臉瞬間就變了。
原本謙遜的表僵在臉上，眼底深浮現出一抹錯愕與不服。
自己敬人一尺，對方卻得寸進尺！
自己說馬馬虎虎是自謙，你還真當我不行了？
一被輕視的惱怒湧上心頭，李瑾瑜原本溫和的聲線也繃了。
“哦？二妹對自己倒是信心十足。我不過是自謙幾句，二妹還真就全盤接下了？”
“皇姐此言差矣。”李怡菲寸步不讓，角噙著一抹挑戰似的笑：
，“自信源於實力。我付出了多心，取得了多進益，我心中有數。既然學士問了，我便實話實說，這難道有錯嗎？”
眼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，塵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兩位殿下都非常努力，在本看來，你們的表現皆是上佳，各有千秋，不必分個高下。”
他試圖用一種和稀泥的方式，將這件事輕輕揭過。
然而，李怡菲卻完全沒有給他這個面子。
甚至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李瑾瑜剛剛的話。
“學士，您也聽到了。皇姐親口承認，學得馬馬虎虎。”
李怡菲特意加重了馬馬虎虎四個字的讀音，話語中帶著一咄咄人的氣勢。
“而我，自認是全力以赴。若連這份坦誠面對自己努力的勇氣都沒有，一味地用謙虛做擋箭牌，恕我直言，這樣的態度，可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儲君候選人。”
“你！”
李瑾瑜被這番話堵得口一悶，臉頰漲得通紅。
沒想到，自己一句客套的自謙之詞，竟然被李怡菲當了攻擊自己的武！
這簡直是歪理！
可偏偏，對方邏輯自洽，讓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切點。
是啊，你自己都說自己不行，為什麼還要來跟我爭？
這個念頭在李怡菲的眼神中清晰地表達了出來，像一刺，狠狠扎進了李瑾瑜的心裡。
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塵沒有再出言制止。
他靜靜地觀察著，心中那片關於兩位皇的拼圖，在這一刻終於變得完整而清晰。
他徹底看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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