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灰的葉片在廢丹峰微涼的晨風中舒展搖曳,如同流淌的月凝固在了這片深褐的土地上。經歷了近二十天的心照料(主要是貓尾靈雨澆灌和除草組的辛勤),第一批種下的貓薄荷,終於迎來了的時刻!
數十株的貓薄荷植株,高度已近一尺。銀灰的葉片飽滿舒展,邊緣細的鋸齒在微下泛著和的澤。一濃郁到化不開的、清涼甘冽又帶著致命的奇異甜香,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,霸道地籠罩了整個山腰,將廢丹峰固有的腐朽氣息徹底驅散。
這香氣對於貓群而言,不亞於仙音綸音!
當林墨宣佈“今日收割”的訊息時,整個靈田周圍瞬間沸騰了!所有正在工作的貓——警戒組的疤面、除草組的短玳瑁、開墾組的踏雪鋼爪、運水組的卷卷……全都停下了爪中的活計。數十雙眼睛,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,死死鎖定了那片搖曳的銀灰“海洋”。
嚨裡抑的呼嚕聲此起彼伏,匯一片低沉而充滿的嗡鳴。連最沉穩的踏雪,金的瞳孔都微微放大,尾尖不控制地輕輕抖。鋼爪更是焦躁地用爪子刨著地,琥珀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。卷卷卷著它的破碗,小小的激得微微發抖。
紀律,在這源自脈深的致命面前,瀕臨崩潰的邊緣!
林墨深吸一口氣,強下自己也被這香氣撥得心難耐的覺(貓男質同樣貓薄荷影響)。他站在田壟中央,目掃過一雙雙到發綠的眼睛,用盡最大的力氣,發出清晰而威嚴的貓語咆哮:
**“喵嗷嗷——嗚——!”**
(安靜!排好隊!按之前記下的‘工分’順序!一個一個來!誰敢搶,一片葉子都別想得到!踏雪、鋼爪、疤面,維持秩序!)
他的咆哮如同冷水潑滾油,瞬間讓的貓群一滯。踏雪、鋼爪和疤面立刻回過神來,強忍著心的,發出充滿威懾的低吼,分別把守住了田壟的三個方向,幽綠、琥珀和金的瞳孔銳利地掃視著貓群。尤其是疤面,臉上猙獰的傷疤讓它此刻的兇相更迫。
在三位“安保主管”的強力彈下,貓群雖然依舊躁不安,呼嚕聲震天響,但總算勉強排了一條歪歪扭扭、尾甩來甩去的長隊。每一隻貓都眼地著林墨手中的作,生怕到自己時沒有了。
林墨走到一株最茂盛的貓薄荷前,小心翼翼地避開主,用指甲掐斷一片靠近部的、最為厚飽滿的銀灰葉片。葉片離開植株的瞬間,那奇異的清涼甜香彷彿又濃郁了一分!
他拿著這片葉子,走到排在隊伍最前面的踏雪面前。踏雪金的瞳孔瞬間聚焦在葉片上,嚨裡的呼嚕聲驟然拔高,但它強忍著撲上來的衝,只是微微仰起頭。
“喵嗷。”(你的,第一份。)林墨鄭重地將葉片放在踏雪面前乾淨的石頭上。作為元老和得力助手,踏雪的“工分”最高,當之無愧第一個領取。
踏雪幾乎是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低下頭,用鼻子深深嗅了一下那片葉子。然後,它再也忍不住,出帶著細小倒刺的舌頭,極其珍惜地舐了一下葉面!
**“喵嗷——!”**
一聲極度滿足、近乎的悠長貓從踏雪嚨裡發出!它整個彷彿瞬間被走了骨頭,地癱倒在石頭旁,銀灰的葉片被它用兩隻前爪抱在懷裡,臉深深地埋進去,瘋狂地蹭著、嗅著、著!那對金的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,只剩下迷離的、彷彿置天堂的沉醉芒!它甚至無意識地開始用後爪蹬著自己的下,發出響亮的“呼嚕呼嚕”聲,像麵糰一樣扭著。
**貓薄荷狂歡,開始了!**
第二片葉子給了鋼爪。這隻以勇猛著稱的黃狸花貓,此刻像個得到心玩的孩子,叼起葉片興地在原地瘋狂轉圈,尾高高翹起像個旗杆!轉了幾圈後,它突然一個猛子扎進旁邊剛翻鬆的泥土裡,把葉片蓋在下,只出一個沾滿泥土的貓屁在外面瘋狂扭,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“咕嚕咕嚕”怪響。
卷卷分到的葉子小一些,但它抱著葉片,像抱著稀世珍寶,直接躺倒在地,四肢朝天,將葉片蓋在自己茸茸的小肚皮上,眼神迷濛,小爪子無意識地在空中一抓一抓,蓬鬆的卷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地面。
疤面分到葉片後,先是警惕地環顧四周,然後迅速叼著葉片跑到一塊大石後面,才放下葉片,開始進狀態——它沒有打滾也沒有蹭,而是像個哲人一樣,端坐在葉片前,眼神深邃(其實是迷離)地凝視著葉片,彷彿在參悟喵生至理,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抖的暴了它心的澎湃。
除草組的短玳瑁貓作最快,叼著葉片“嗖”地一下竄上一棵枯樹的枝椏,然後……抱著葉片開始啃樹枝?啃得木屑紛飛,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虛空。
更多的貓分到葉片後,場面徹底失控:
有的抱著葉片在田壟裡瘋狂打滾,沾了一泥也毫不在乎;
有的用臉狂蹭葉片,蹭得自己口水橫流;
有的眼神呆滯,抱著葉片坐在原地,彷彿靈魂出竅;
還有幾隻興過度,開始互相追逐、撲咬對方的尾(並不用力),玩起了稚的追逐遊戲;
更有甚者,一邊吸著葉片,一邊對著天空發出高的、如同嬰兒啼哭般的“喵嗷——嗷——!”聲,此起彼伏,如同廢丹峰奏響了詭異的響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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