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的石門緩緩閉合,將上古貓仙蹟的靈氣與詭異氣息一同隔絕。
林墨捧著掌心的清心玉,那滴晶瑩剔的玉懸浮在藍之中,散發著淡淡的甘香,吸肺腑便覺靈臺清明,連丹田靈脈核心的運轉都順暢了幾分。他低頭看向旁的虎烈,後者臉蒼白如紙,乾裂,口的傷口雖被草藥覆蓋,卻仍有黑煞氣滲出,順著經脈蔓延,讓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抖。
“撐住,快到了。”林墨的聲音低沉平穩,像山澗的溪流,帶著安人心的力量。他出另一隻手,輕輕扶住虎烈的胳膊,靈脈核心的藍分出一縷,纏繞在虎烈的手腕上,形一道淡淡的帶,暫時制住煞氣的蔓延。
虎烈艱難地點了點頭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他能覺到的煞氣如同附骨之蛆,在經脈裡橫衝直撞,灼燒著他的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。但他不敢示弱,更不敢停下腳步——這是他贖罪的路,哪怕痛死在半途,也比當初為虎作倀的日子來得痛快。
通道兩側的壁畫早已恢復靜止,那些上古靈貓耕作煉丹的圖案在微中若若現,像是在無聲地注視著這群闖者。空氣中的靈氣漸漸稀薄,取而代之的是歸墟般的溼與腥氣,那是媧皇宮廢墟方向傳來的氣息,混雜著草木腐爛的味道和未散的魂煞氣。
“喵嗚——”
夜瞳突然停下腳步,琥珀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,如同兩盞小燈籠。的耳朵警惕地豎起,尾繃得筆直,對著通道前方發出低沉的警告聲。鐵爪立刻上前一步,金系破甲爪泛出冷冽的金,護住林墨和虎烈的左側;小雪的尾輕輕擺,綠的貓薄荷悄然撒落,在眾人周形一道淡淡的屏障;阿玳則握了腰間的破陣丹,小巧的爪子微微抖,卻眼神堅定。
“有靜。”雲璃的聲音清冷如冰,運轉清心訣,淡金的暈在周流轉,“不止一波,氣息很雜,有魂,還有……人的氣息。”
林墨的貓耳也了,能清晰地聽到通道前方傳來的腳步聲——沉重、雜,帶著急促的息,像是有不人正在朝著這邊趕來。更讓他在意的是,腳步聲中夾雜著的吼,那聲音不是噬靈蝠或噬靈虎,而是更加低沉、更加狂暴,像是某種被煞氣徹底侵蝕的兇。
“是萬盟的人!”虎烈的臉驟然一變,“那是‘紋狼’的聲!這種狼是萬盟用魂珠餵養的,嗜,一旦被盯上,不死不休!”
話音未落,通道前方突然亮起兩道紅,接著是數道黑影竄了出來,正是虎烈所說的紋狼。這些狼形比普通野狼高大三倍,皮呈暗紅,上面佈滿了黑的煞氣紋路,眼睛紅,角流著涎水,散發著濃烈的腥味。狼的後,跟著十幾個著黑勁裝的萬盟弟子,個個手持彎刀,眼神兇狠,上的煞氣與紋狼相互呼應。
“林墨!出清心玉和虎烈,饒你們不死!”為首的萬盟弟子材魁梧,臉上帶著一道疤痕,正是之前被林墨打跑的虎力。他手中的彎刀泛著黑煞氣,顯然也被魂珠浸染過,“熊盟主有令,活要見人,死要見!”
虎烈的拳頭猛地攥,指甲深深嵌掌心,鮮順著指滴落。“都是俺害了你們!這些人是衝俺來的!”他掙扎著想要推開林墨,“俺跟他們拼了,你們帶著玉快走!”
“胡說什麼!”林墨按住他的肩膀,眼神銳利如刀,“既然帶你出來,就沒有丟下你的道理。靈貓小隊,結陣!”
“喵嗷——”
靈貓們同時發出一聲低吼,四道影瞬間形合圍之勢。夜瞳縱一躍,跳到通道頂部的岩石上,琥珀的眼睛亮起,夜視破能力全開,將紋狼和萬盟弟子的站位看得一清二楚;小雪尾一甩,大量貓薄荷撒出,形一道綠的迷霧,紋狼聞到味道,頓時變得狂躁不安,互相撕咬起來;鐵爪如一道金閃電,衝進萬盟弟子之中,金系破甲爪揮舞,慘聲此起彼伏,幾名弟子瞬間被擊飛,口留下深深的爪痕;阿玳丟擲數枚破陣丹,丹藥在空中炸開,淡綠的霧籠罩住剩下的弟子,他們上的煞氣瞬間被制,作變得遲緩起來。
林墨抱著清心玉,護在虎烈前,靈脈核心的藍暴漲,形一道半圓形的盾。虎力的彎刀帶著煞氣劈來,落在盾上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火星四濺。林墨手腕一抖,藍反擊,將虎力震退數步,角溢位鮮。
“找死!”虎力怒吼一聲,再次揮刀衝來,彎刀上的煞氣凝聚一道黑的狼頭虛影,朝著林墨咬去。
“小心!”雲璃形一閃,擋在林墨邊,清心訣運轉到極致,淡金的芒與林墨的藍織,形一道雙重屏障。狼頭虛影撞在屏障上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瞬間消散。雲璃趁機一掌拍出,金掌風擊中虎力的口,虎力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通道壁上,噴出一口黑。
疤面帶著幾名青木谷弟子也加了戰鬥,熔岩貓的火焰氣息在通道蔓延,與小雪的貓薄荷混合,形一道奇特的火霧,燒得萬盟弟子哭爹喊娘。木青則佈下青木陣,藤蔓從地面鑽出,將剩下的紋狼纏住,使其無法彈。
戰鬥很快就結束了。
通道橫七豎八地躺著萬盟弟子的,紋狼要麼被鐵爪斬殺,要麼被火焰燒死,空氣中瀰漫著腥味、焦糊味和貓薄荷的清香,混雜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虎力被青木藤蔓纏住,彈不得,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“說,熊霸在哪裡?”林墨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靈脈核心的藍映照在他的臉上,讓他顯得愈發冷峻。
虎力冷笑一聲,吐了一口唾沫:“你們這些妖貓和叛徒,休想從俺裡得到任何資訊!熊盟主很快就會帶著萬盟的大軍趕來,把你們通通碾碎!”
“俺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疤面上前一步,熔岩貓的火焰氣息近虎力,“再不說,俺就讓你嚐嚐被火燒的滋味!”
虎力臉一變,卻依舊:“俺什麼都不知道!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林墨沒有再問,只是轉頭看向夜瞳。夜瞳會意,縱跳到虎力面前,琥珀的眼睛亮起,夜視破能力穿虎力的識海。過了一會兒,夜瞳搖了搖頭,對林墨說道:“他的識海被煞氣封鎖了,關於熊霸的下落,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廢。”林墨淡淡地說了一句,抬手一掌,擊在虎力的眉心。虎力悶哼一聲,腦袋耷拉下去,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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