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雲璃當即反對,眉頭蹙,“極北冰淵兇險莫測,你獨自前往,太過危險,我與你一同前去,好歹有個照應!”
“你神魂損耗過重,無法承冰淵寒氣。”林墨語氣堅定,不容置疑,“留在宗門,便是對我最大的幫助。”
雲璃還想再說,可看著林墨堅定的眼神,話到邊,又咽了回去。瞭解林墨,此人看似隨,一旦做出決定,便無人能改。只能握雙手,輕聲道:“萬事小心,我在宗門等你回來。”
石小滿拍著脯,大聲道:“林墨大哥,你放心去!俺守著宗門,守著小石頭,保證一汗都不!誰要是敢來搗,俺一子給他打趴下!”
小石頭也用力點頭,小臉上滿是認真:“林墨哥哥,你要早點回來,我們等你。”
林墨不再多言,最後看了一眼懷中的白貓,轉便要離去。
就在此時,一陣微弱的破風之聲,從玄塵子的旁傳來。
林墨腳步一頓,眼神驟然變冷,形一閃,瞬間出現在深坑旁。只見玄塵子的袖之中,一道淡淡的黑芒,正鑽地底,想要悄然逃離。
那是一縷殘魂,是玄塵子臨死前,強行剝離的一神魂,妄圖藉此逃出生天,日後東山再起!
“作惡多端,還想苟活?”
林墨冷哼一聲,指尖凝起一靈氣,輕輕一彈。
一道白芒閃過,那縷殘魂連慘都來不及發出,便瞬間被擊潰,消散在天地之間。
他俯,從玄塵子懷中,出一枚漆黑的儲戒,指尖靈氣一掃,戒中的品盡數浮現。除了些許靈石、邪修功法之外,一枚泛著銀的令牌,格外顯眼。
令牌之上,刻著一個模糊的“盟”字,紋路詭異,著一晦的邪氣,與玄塵子上的邪之氣如出一轍,卻又更加深沉。
林墨拿起令牌,指尖挲著令牌上的紋路,眼神微微一沉。
這絕非普通的仙盟令牌,而是幕後之人,給玄塵子的信。
他將令牌收懷中,沒有毫停留,白一展,形化作一道白影,朝著極北方向,疾馳而去。
殘漸漸西沉,將天空染一片濃烈的紅,映照在林墨離去的背影上,孤寂而決絕。
戰場之上,關烈看著林墨離去的方向,握了手中巨斧,轉看向後的仙盟修士,聲音鏗鏘有力:“從今日起,凡我麾下修士,即刻撤出廢丹峰,不得再與喵仙宗為敵!若有違背,軍法置!”
修士們面面相覷,最終紛紛點頭,起收拾殘局,準備撤離。
雲璃帶著石小滿與小石頭,轉返回喵仙宗,一路之上,頻頻回頭,著林墨離去的方向,眼底滿是擔憂。總覺得,那枚從玄塵子上搜出的令牌,藏著一個天大的秘,而林墨此次前往極北冰淵,絕不會一帆風順。
石小滿察覺到的擔憂,聲安道:“雲璃姐姐,你別擔心,林墨大哥那麼厲害,肯定能順利找到草藥,平平安安回來的!”
小石頭也抓著雲璃的襬,小聲道:“姐姐放心,林墨哥哥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雲璃輕輕點頭,可心頭的不安,卻愈發濃烈。
不知道,林墨這一去,等待他的,是極北冰淵的萬年寒,還是仙盟追兵的圍追堵截,更不知道,仙盟部,早已因玄塵子之死,掀起了一場驚天地的。
而此時的林墨,早已疾馳出千里之外。
寒風呼嘯,刮在臉上如同刀割,他懷抱著白貓,形不停,周靈氣環繞,抵著沿途的寒氣。白貓在他懷中,安靜地趴著,魂依舊微弱,卻靠著他的膛,汲取著那一溫暖。
林墨低頭,看著懷中的貓咪,眼神和了幾分,快步行走的腳步,卻愈發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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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奪殺截兵追秘神,境險遇淵冰雪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