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喵仙宗主:從貓薄荷開始證道長生》第504章 寒鋒裂傲,一語鎮仙盟(1)

作者:了本·22天前

如墨,潑灑在廢丹峰每一寸焦土與青石之上,繁星的冷得像冰,落在林墨墨袍上,竟融不開半分暖意。

風,早已停了。

可山巔的空氣,卻比深秋的寒風更刺骨,凝著化不開的繃,每一氣流都像是繃的弓弦,稍一,便會迸出致命的鋒芒。趙坤三人僵在山門前,周仙威散得乾乾淨淨,金丹後期的修為在林墨那深不見底的氣息面前,如同螻蟻面對山嶽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結不住滾,卻發不出半點聲響。

林墨負手立在石階下,姿拔如孤松,沒有凌厲的招式,沒有磅礴的靈氣轟鳴,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藏著閱盡世事後的淡漠,也藏著不容侵犯的凜冽。他曾是孤漂泊的浪子,一劍一壺,走遍荒川大漠,見慣了仙門的虛偽,看了正邪的詭辯,從不會被所謂的仙盟威儀彎脊背,更不會為了苟全,便低頭認下莫須有的罪名。

懷裡早已沒了玄夜的溫度,可指尖殘留的孩,卻時時刻刻提醒著他,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無牽無掛的獨行者。他後,是疲憊卻不肯退的弟子,是臥在殿安睡的貓仙后裔,是整座廢丹峰的靈貓與草木,這是他的責任,躲不開,也逃不掉。

他眼底掠過一極淡的掙扎,方才發氣息的剎那,他並非毫無顧慮。仙盟勢大,落霞界九宗門皆歸其統轄,若真與仙盟徹底撕破臉,喵仙宗剛立,基未穩,日後必將面臨無窮無盡的圍剿,輕則宗門離散,重則滿門覆滅。可若低頭妥協,隨趙坤回仙盟審,等待他的,只會是加之罪,是玄夜被冠上妖邪之名打煉獄,是喵仙宗傳承徹底斷絕。

一邊是宗門安危,一邊是底線良知,他沒得選。

自私的念頭曾在心頭一閃,若他依舊是孤一人,大可一劍斬了這三人,遠走天涯,從此逍遙自在,不必被這方寸山峰束縛,不必為這群人勞心費神。可目掃過旁攥鐵錘、角帶卻眼神倔強的阿玳,掃過殿簷下屏息凝神、握法的弟子,那點私心瞬間被下,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堅定。

他既接下了喵仙宗宗主之位,既護了玄夜,便要護到底。

“怎麼?不說話了?”林墨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幾分倦意,卻字字如冰珠落地,清脆刺耳,“方才不是還揚言,要踏平喵仙宗?”

趙坤臉慘白如紙,額頭滲出細的冷汗,順著臉頰落,滴在襟上,暈開小小的溼痕。他下意識攥手中的刑律堂令牌,指節泛白,令牌上的仙盟紋路,此刻竟顯得格外可笑。他在仙盟刑律堂任職百年,懲戒過無數小宗門,那些宗主見了他,無不畢恭畢敬,俯首帖耳,從未有人敢像林墨這般,直視他的目,還能如此淡然自若。

他能清晰覺到,林墨上的氣息,絕非金丹,亦不是普通元嬰,那是一種近乎法則的威,彷彿只要對方手指,就能將他三人碾。恐懼像藤蔓,死死纏住他的四肢百骸,讓他連抬步的力氣都沒有,可仙盟的威嚴,刑律堂的規矩,又讓他不能怯,只能強撐著,聲音抖著開口:“林墨……你可知對抗仙盟,是什麼下場?”

“下場?”林墨輕笑一聲,笑聲清冷,帶著濃濃的諷刺,“我只知道,是非曲直,自在人心,不是你仙盟一句戒律,便能顛倒黑白。”

他緩步上前,每一步落下,青石地面都微微一,不是靈氣激盪,而是氣場的迫。趙坤三人不由自主地後退,腳步踉蹌,後的同門更是,差點跌坐在地,眼中滿是驚恐。

阿玳見狀,心頭憋著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,咧笑了起來,手抹掉角的跡,甕聲甕氣地喊:“趙坤是吧?俺跟你說,別拿仙盟嚇唬人,咱們宗主不吃這一套!啥勾結妖邪?玄夜爺是貓仙正統,比你這仙盟裡的偽君子乾淨百倍!白日里妖使帶著人打上門,沒討到好果子吃,夜裡就派你們來裝腔作勢,真當俺們喵仙宗好欺負?”

他說話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,糲直白,卻句句中要害,張時習慣挲腰間空酒葫蘆的作,此刻也多了幾分底氣,葫蘆上的紋路被得發亮,盡顯他耿直魯莽又忠誠的子。

貓七帶著幾名貓工部弟子守在殿側,纖細的子站得筆直,手中著陣訣,時刻準備啟大陣,著林墨的背影,眼底滿是崇敬。活了百年,見慣了仙門修士的虛偽傲慢,從未見過如林墨這般,實力強悍卻不驕縱,負重任卻依舊溫和,對弟子護短,對弱小憐惜,這樣的宗主,才值得們拼死追隨。

中,靈貓的幽綠瞳孔此起彼伏地亮起,分佈在山峰各,低低的嗚咽聲連一片,不是恐懼,而是蓄勢待發的警告,貓尾盤桓大陣的青幕,愈發厚重,與靈貓的氣息相連,形牢不可破的屏障,將整座廢丹峰護得嚴嚴實實。

趙坤被阿玳的話噎得啞口無言,臉一陣青一陣白,看向林墨的眼神,多了幾分慌。他此行本是奉了刑律堂長老之命,一來問罪,二來試探喵仙宗的實力,若對方實力孱弱,便直接押走林墨,查封宗門;若對方稍有抵抗,便傳回訊息,讓仙盟派更強的修士前來。可他萬萬沒想到,林墨的實力,竟強悍到如此地步,遠超他的預估。

“林宗主,此事並非我等有意刁難,實乃仙盟規矩如此。”趙坤終於放下了居高臨下的傲慢,語氣了幾分,卻依舊端著仙盟的架子,“上古妖類蹟現世,本就違背仙盟戒律,貓妖一族向來被視為異端,你收留貓妖后裔,傳承異端功法,仙盟眾長老皆是不滿,我此番前來,也是給你一個機會,若你肯出上古傳承,將玄夜由仙盟置,從此解散喵仙宗,仙盟可既往不咎,饒你一命。”

出傳承,出玄夜,解散宗門?”林墨腳步頓住,眼眸驟然變冷,周的氣息愈發凜冽,“趙坤,你是在痴人說夢?”
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徹骨的寒意,讓趙坤三人忍不住打了個寒

“玄夜是我喵仙宗宗主,上古傳承是貓仙先祖,與仙盟無半點干係,想要,便憑實力來拿。”林墨目掃過三人,字字鏗鏘,“我再最後說一遍,喵仙宗立足廢丹峰,不惹事,也不怕事,仙盟若執意刁難,視我等為敵,那便放馬過來,我林墨,奉陪到底。”

話音落下,他抬手一揮,混沌靈氣化作一道無形的氣浪,朝著趙坤三人推去。氣浪輕,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,三人如同被重錘擊中,形倒飛出去,重重摔落在山門外的草地上,口中噴出一口鮮,修為瞬間紊

這一擊,林墨留了,只是將他們震退,並未取其命。

他並非心,而是不想徹底激化矛盾,如今喵仙宗尚需時間發展,若是此刻斬殺仙盟使者,仙盟必定會傾盡全力前來圍剿,以喵仙宗如今的實力,本無法抵擋。震退三人,既是立威,也是警告,讓仙盟知道,喵仙宗不是任人拿柿子,同時也給彼此留了一餘地。

趙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捂著口,看向林墨的眼神,充滿了恐懼與怨毒,卻再也不敢多言,他知道,今日之事,已無法善了,再留下來,只會自取其辱,甚至丟了命。

“林墨,你好自為之!”趙坤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話,帶著兩名同門,轉祭出法,化作兩道流,倉皇朝著天際飛去,連地上的刑律堂令牌都忘了撿,狼狽不堪,哪裡還有半分仙盟使者的傲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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