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有些混。
守城兵一開始是不相信璃青所說,之後聽聞自家將軍說得言辭鑿鑿,便紛紛相信,個個聽得命令圍了上來。
就連賀副將和池副將也掙了親衛兵的束縛。
“魏大人先前刻意針對璃青,我看十有八九就是想置他於死地!”
“璃青那個憨憨,那麼大的戰功說不要就不要,沒有毫猶豫!”
“換你,你也得這麼做吶,他沒有都護大人的職大,可不得先忍一忍。”
“你們說有沒有可能……白夜本就沒有行刺魏大人,魏大人有可能是惡意栽贓,目的就是要除掉青城主?”
“聽你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,璃青或許早就察覺到魏大人通敵的罪證!”
“難怪青城主寧願自己損,也要先將這些人的命保住!萬一魏大人喪心病狂,那就是幾千條人命吶!”
“噓,小聲點!讓魏大人聽見,你也是一條人命!”
魏都護氣得渾發抖:“……”
這些都是什麼七八糟的言論?!
明明他才是害者!他才是那個差點被白夜刺中的人!!
璃青青聽得眾人議論,與璃楓換了個眼神,準備離開訓練場。
雲蘇急忙跑上前將扶著。
璃青青沒有聽從雲蘇的建議去找周大人治療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居所。
總覺得讓別人治療實在不大好意思。
吩咐雲蘇去弄一些熱水,璃青青走進房,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得先理好自己的傷,這一趟下來,可真是有點虧,好在事仍舊按照好的方向在前行。
璃青青坐在圓桌旁邊,吃力的中,布帛和傷口粘在一起,不它時沒覺,此時一拉扯竟是疼得直冒冷汗。
“主子,我來幫您。”
雲蘇端了一盆熱水進來,見此形,急忙將水盆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地站在後背協助。
布帛與傷口地粘連,只要稍微撥一下,就能滲出來,雲蘇不敢再冒然撕扯,急得憤憤不平,
“真是可惡!他們明明知道您是代替白大哥刑,還下這麼重的手!”
“無礙,”璃青青面有些蒼白,“替我弄些熱水潤一潤,剝離會容易些。”
雲蘇連忙應了一聲,將一小塊棉帕在熱水裡浸溼又擰半乾,敷在傷口上,如此反覆,傷口果然漸漸有些潤。
水盆裡的水已完全泛紅,雲蘇看著璃青青的後背,猶豫了一下,“主子,您忍著點。”
“沒事,按我說的做,呃啊——”話還沒說完,中瞬間被剝離,璃青青疼得不由自主悶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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