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裂危機解除後的第七天,曙星域的醫療中心依舊被一層淡淡的星紋守護結界籠罩著。
星野躺在病床上,臉蒼白得近乎明。那日強行撕裂時空裂,又被裂的恐怖吸力險些吞噬,縱使有星紋碎片的終極守護之力庇佑,他的靈魂還是到了難以逆轉的震盪。這些天裡,蘇棠的神之心臟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生命能量,試圖滋養他損的靈魂;熾曜的明淨化之火溫地包裹著他的,驅散著殘留的時空流氣息;星玥的深海珍珠懸在床頭,琉璃的星靈之力如同涓涓細流,緩緩平他意識深的創傷;林則沒日沒夜地泡在實驗室裡,結合星隕的記憶碎片,研發著能修復靈魂損傷的藥劑;蕭玦守在床邊,銀線纏繞著星野的手腕,藍金的平衡能量一刻不停地穩定著他紊的星紋之力。
末日暴君和星落也每天都來。末日暴君會帶來自己親手種的紫星靈花,放在窗邊,讓淡淡的花香縈繞在病房裡;星落則會搬來一張小凳子,坐在床邊,給星野講曙星域的新鮮事,比如星稻又收了,比如星靈草開出了更漂亮的花,比如居民們又在雙能紀念塔下舉辦了歌舞晚會。
這天午後,過窗戶灑在病床上,暖洋洋的。星野的手指輕輕了,睫了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星野!你醒了!”守在床邊的蕭玦瞬間驚醒,眼中閃過一狂喜,連忙按住想要起的他,“別!你的還很虛弱!”
聽到靜,蘇棠、熾曜、星玥和林立刻圍了過來,臉上都出了欣的笑容。林更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一支泛著藍金芒的藥劑,遞到蕭玦面前:“快!把這個藥劑給他注進去!這是我用星紋水晶和星靈草提煉出來的,能快速修復他損的靈魂!”
蕭玦接過藥劑,小心翼翼地注星野的靜脈。藥劑一進,星野就覺到一溫和的力量,順著流遍全,原本空的靈魂深,像是被注了一暖流,舒服得讓他忍不住喟嘆出聲。
“謝謝你們……”星野的聲音依舊虛弱,卻帶著一活力。
“跟我們客氣什麼!”蘇棠笑著了他的頭髮,眼眶微微泛紅,“你都睡了七天了,可把我們擔心壞了!”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突然被一無形的力量推開。
一冰冷刺骨的氣息,如同水般湧了進來。原本溫暖的,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碴,瞬間變得冷起來。床頭的星靈花,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、凋零;深海珍珠的芒,也開始劇烈地波,彷彿在畏懼著什麼。
“誰?!”蕭玦的臉驟然一變,銀線瞬間繃,警惕地盯著門口。
夥伴們也瞬間進了戰鬥狀態。熾曜的六翼轟然展開,金的明之火在翼尖跳;蘇棠的神之心臟芒暴漲,金的生命能量在掌心凝聚;星玥的深海珍珠懸浮在頭頂,琉璃的星靈之力化作一道屏障;林的機械星紋翅膀出無數道雷,瞄準了門口的方向。
門口的影中,緩緩走出一道影。
他穿著一純黑的長袍,袍子上繡著複雜的暗金紋路,如同盤旋的毒蛇。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面,面上刻著扭曲的符文,一雙冰冷的眸子,過面的隙,落在星野的上,帶著一玩味和貪婪。
“你們……就是星海聯盟的守護者?”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像是金屬的聲音,聽得人耳發麻,“果然……比我想象的要有趣。”
“你是誰?”星野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儘管虛弱,眉心的星紋印記還是微微發燙,散發出淡淡的守護之力,“你是怎麼闖進曙星域的?”
“我是誰?”男人輕笑一聲,聲音裡帶著一傲慢,“你們可以我‘蝕骨者’。至於我是怎麼進來的……”
他抬手一揮,一道黑的能量波,瞬間籠罩了整個病房。星野等人只覺得一沉,的能量像是被凍結了一樣,竟然無法調分毫!
“這是……靈魂枷鎖?”蕭玦的臉大變,他能清晰地覺到,這力量正在束縛著他的靈魂,讓他連一一毫的力量都無法施展。
“不錯。”蝕骨者緩步走到病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星野,眼中的貪婪更甚,“我來自時空流的深,是‘時空獵手’的首領。那日你們撕裂時空裂,釋放出的星紋之力,吸引了我的注意。”
他出手,指尖劃過星野的臉頰,冰冷的讓星野忍不住打了個寒。
“星紋碎片的終極之力……真是令人著迷啊。”蝕骨者的聲音帶著一痴迷,“只要我能得到這力量,就能打破時空的壁壘,為真正的時空之主!”
“做夢!”星野的聲音冰冷刺骨,儘管被束縛,眼神卻依舊堅定,“我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!”
“哦?是嗎?”蝕骨者輕笑一聲,抬手一揮,一道黑的芒,瞬間沒了星野的。
星野只覺得一鑽心的疼痛,從靈魂深炸開。他低頭看去,只見自己的手腕上,緩緩浮現出一道暗金的紋路,如同一條猙獰的鎖鏈,纏繞著他的手臂。
“這是……靈魂契約?”星野的瞳孔驟然收,他能清晰地覺到,自己的靈魂,正在被這道契約一點點地侵蝕。
“答對了。”蝕骨者的笑容更加冰冷,“這是我特製的‘蝕骨契約’。契約一旦簽訂,你的靈魂,就會為我的所有。我會在你的靈魂裡,種下‘噬星病毒’。這種病毒,會一點點地吞噬你的星紋之力,然後反饋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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