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在別墅門前停下時，蘇棠的手心已經微微出汗了。林深側過頭看，眼神里有安：“別張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林深先下車，繞過來替開門，手自然地過來。蘇棠把手放進他掌心，他的手指立刻收攏，穩穩地握住了。
別墅的門開了，一個穿著深旗袍的中年人迎出來，頭髮一不苟地綰在腦後，面容溫婉，氣質沉靜。看見林深，臉上出溫和的笑容：“阿深來了。”
“宋姨。”林深點頭，牽著蘇棠走過去，“這是蘇棠。蘇棠，這是宋姨，我父親的妻子。”
蘇棠禮貌地頷首：“宋姨好。”
宋媛的目落在蘇棠上，帶著打量，但很溫和。笑了笑：“蘇小姐比照片上還清秀。快進來吧，你父親在書房，馬上下來。”
別墅部裝修得很雅緻，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奢華，而是著品味。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，角落裡擺著青瓷花瓶，空氣裡有淡淡的檀香味。
林深牽著蘇棠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。沙發是真的，冰涼。宋媛親自去泡茶，作嫻優雅。
“聽阿深說，蘇小姐是做設計的？”宋媛端著茶盤走過來，在對面坐下。
“是的。”蘇棠接過茶杯，“和安瀾姐一起開了個小工作室。”
“安瀾我知道。”宋媛點點頭，“很有才華。你能和合作，說明你也不簡單。”
這話說得平和，但蘇棠聽得出是在肯定。笑了笑：“是安瀾姐願意帶我。”
正說著話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蘇棠抬頭，看見一個穿著深灰中山裝的男人走下來。他看起來六十歲上下，頭髮花白，但梳得整齊，形拔，面容嚴肅，眼神銳利。
林深立刻站起來：“爸。”
蘇棠也跟著站起來。林啟山的目落在上，那目像能穿人心，蘇棠下意識地直了脊背。
“林叔叔好。”開口，聲音還算平穩。
林啟山點點頭，走到主位坐下：“坐吧。”
語氣很淡，聽不出緒。蘇棠依言坐下，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。林深的手過來，覆在手背上，輕輕拍了拍。
“聽阿深說，你在做設計？”林啟山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“是的。”蘇棠回答，“主要做品牌視覺設計。”
“哪個學校畢業的？”
“江大，學市場營銷的。”
林啟山點點頭，沒再問學業的事，轉而問起了工作室的況。問了幾個問題，都很準，明顯是懂行的。
蘇棠一一回答，不卑不。說到專業領域，漸漸放鬆下來，眼神也亮了些。林啟山聽著，偶爾點點頭，表沒什麼變化，但也沒打斷。
宋媛在旁邊安靜地泡茶，偶爾添茶，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“基金會那個專案，是你做的方案？”林啟山忽然問。
蘇棠愣了愣，沒想到他會知道這個：“是的。和安瀾姐一起做的。”
“不錯。”林啟山說了兩個字，然後端起茶杯，喝了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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