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對著加電話那頭說：“賬本影印件我拿到了，但僅憑這個，能扳倒他嗎？”
顧言低沉的嗓音傳來：“這是關鍵拼圖，但不是全部。我的人在跟進其他證據。下午老地方見，把東西給我。另外，李明達最近在清查部，你務必小心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，蘇曼仔細檢查了這個加手機。和顧言合作本是與虎謀皮，但眼下別無選擇。
下午特意換了不起眼的灰套裝，戴著口罩走進城西的咖啡館。顧言已經坐在最角落的位置，面前擺著檯筆記本電腦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襯衫，領口隨意敞開，渾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見蘇曼過來，他合上電腦，銳利的目在臉上掃過。
“東西。”顧言開門見山。
蘇曼從包裡取出一個微型隨碟，卻在對方手時突然收回：“我要的先拿來。”
顧言挑眉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檔案袋。蘇曼快速翻閱，裡面是李明達涉嫌商業詐騙的原始賬本影印件，以及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“下週三是最後期限。”顧言叩了叩桌面，“慈善晚宴時，我會製造混，你需要趁潛他書房，用這個隨碟複製他電腦盤裡的全部資料。”他推過來一個和剛才蘇曼手裡一模一樣的隨碟，“那是決定證據。”
蘇曼將證據推過去，忽然注意到顧言無名指上的戒痕。狀似無意地問：“顧總這麼盡心盡力，應該不只是為了搞垮競爭對手吧？”
顧言眼神驟冷：“蘇小姐，過界了。”
“只是好奇而已。”蘇曼輕笑，“畢竟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拿起檔案袋起，卻聽見顧言在後說：“小心李明達，也小心他邊那個陳靖。”
蘇曼腳步微頓，沒有回頭。
從咖啡館出來，立刻趕往醫院。VIP病房裡，父親安靜地睡著，護工正在給他按手腳。
“爸爸，就快結束了。”蘇曼輕聲說，握住父親枯瘦的手，“等拿到證據，我就帶您去國外療養。”
這時手機響起李明達的專屬鈴聲。蘇曼深吸一口氣，接通電話時聲音已經變得甜膩：“明達哥？”
“晚上陪我去個酒會。”李明達語氣不容拒絕，“六點我去接你。”
又是這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。蘇曼笑著應下，結束通話電話後眼神瞬間冰冷。
需要保持絕對的清醒。
酒會設在明珠酒店頂層。蘇曼穿著李明達送的酒紅長，挽著他的手臂走進會場。明顯覺到今晚的李明達有些心不在焉，目不時掃過全場。
蘇曼忽然注意到角落裡有道悉的影。顧言竟然也來了，正與幾個政要談笑風生。
果然，李明達突然俯在耳邊問，聲音帶著試探：“顧言剛才好像在看你。”
蘇曼心裡警鈴大作，面上卻故作驚訝和一不悅：“顧總？他看我做什麼？明達，你可別瞎想，我跟他一點都不。”撒地靠在他肩上，“還是說，你怕我被他搶走？”
李明達盯著看了片刻，似乎想從臉上找出破綻，最終笑道：“去幫我拿杯香檳。”
支開後，李明達快步走向臺。蘇曼端著酒杯，用眼角的餘瞥見顧言也跟了過去。兩人在臺門口短暫談，神都十分凝重。
“看來李總很在意你。”
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蘇曼一驚。回頭看見是個面生的年輕男子，戴著金眼鏡，氣質儒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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