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站在法庭門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今天特意選了件黑西裝套，長髮一不苟地挽在腦後，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。淡妝掩蓋了眼底的疲憊，卻遮不住那份歷經磨難後的堅韌。
顧言走過來，他今天穿了深藍西裝，氣質沉穩：準備好了嗎？
蘇曼點頭，指尖卻微微發。三個月了，從那個雨夜被救出來到現在，每晚還是會夢見李明達那雙冰冷的眼睛。
別怕，顧言輕輕握了下的手，今天過後，一切都結束了。
法庭裡座無虛席。蘇曼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被告席上的李明達。他穿著囚服，鬍子颳得很乾淨，頭髮梳理得一不苟。即使在這樣的境下，他依然保持著那份該死的從容。
看見蘇曼，他微微挑眉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庭審開始。檢察一項項列舉李明達的罪狀：商業詐騙、非法拘、故意傷害...每念一條，旁聽席上就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到蘇曼作證時，覺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自己上。深吸一口氣，走上證人席。
蘇小姐，請描述一下被告是如何脅迫你的。檢察溫和地說。
蘇曼看向李明達，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，那眼神像是在說：你不敢。
定了定神，開始講述。從三年前蘇家破產，到如何接近李明達，再到那些被監控、被囚的日子。說得很平靜，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，只有微微抖的指尖洩了的緒。
被告是否曾以你父親的安全威脅你？
蘇曼的聲音很輕，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法庭，他說，如果我不聽話，就讓我父親...永遠醒不過來。
旁聽席上一片譁然。
李明達的律師立刻起反對：法大人，這是毫無據的指控！
我有證據。蘇曼從包裡拿出一個隨碟，這是他親口承認的錄音。
當錄音在法庭上播放時，李明達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。他死死盯著蘇曼，眼神鷙得嚇人。
休庭時，蘇曼在走廊裡遇見了李式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，鬢角全白了，脊背也不再直。
蘇小姐，他聲音沙啞，明達他...罪有應得。但我求你，看在你們曾經的分上...
分？蘇曼打斷他，聲音冷得像冰，李老先生，我和你兒子之間，只有仇恨。
李式張了張，最終什麼也沒說，蹣跚著離開了。
再次開庭時，李明達要求自辯。他站起，整理了下囚服，姿態依然優雅。
法大人，各位陪審員，他的聲音很平靜，我承認我做過一些錯事。但在裡，誰不是個瘋子呢？
他轉向蘇曼，眼神突然變得深：曼曼，我做這一切，都是因為太你了。到失去理智，到不擇手段...
蘇曼渾發冷。到了這個時候，他還在演戲！
你閉！猛地站起，聲音抖，你本不懂什麼是！你只是把我當你的所有，一個必須完全服從你的玩！
李明達笑了，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：是嗎？那為什麼用你的生日做碼？為什麼記得你所有喜好？為什麼在你要離開的時候，心痛得快要死掉？
他一步步走向證人席，被法警攔住也不在意，只是死死盯著蘇曼：你敢說，你從來沒有對我過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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