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吻之後的好幾天，蘇棠都像踩在雲朵上。刷牙的時候，喝水的時候，甚至對著電腦畫圖的時候，只要一想起那個晚上，上彷彿還殘留著林深滾燙的溫度和氣息，臉頰就控制不住地發燙。
林深倒是恢復了之前的節奏，沒有天天膩著，資訊卻比之前更多了些。早上起床，提醒吃早餐；中午問吃了什麼，如果說隨便對付，十分鐘後必有外賣送到；晚上問幾點下班，要不要一起吃飯。有時候是去“拾味”那樣的私房菜館，有時候是他過來接，兩人一起逛超市買菜，然後回他公寓，他下廚，打下手。
他廚藝居然相當不錯，簡單的家常菜做得有模有樣。蘇棠第一次看他繫著圍在廚房忙碌時，驚訝得瞪大了眼睛。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、冷峻疏離的林特助，此刻像個普通的居家男人，袖子挽到手肘，出線條流暢的小臂，專注地理著食材。暖黃的燈打在他上，勾勒出和的廓，了平日的凌厲，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。
“看什麼？”林深察覺到的目，轉過頭，挑了挑眉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蘇棠臉一紅，趕低頭擇菜，“就是沒想到你會做飯。”
“以前在國外讀書，自己住，出來的。”林深語氣平淡，“後來工作忙，很做了。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，“以後可以常做給你吃。”
蘇棠心裡甜的，角止不住地上揚。
飯桌上，兩人聊著各自一天的工作，聊專案的進展，聊遇到的趣事或煩惱。林深話不多，但總是能抓住重點，給很實用的建議。蘇棠發現，拋開那些份和環，他其實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和流者。
這樣的日子，平靜，溫暖，像涓涓細流，慢慢浸潤著蘇棠曾經乾涸裂的心田。開始習慣生活裡有他的存在，習慣每天早上睜眼看到他的問候，習慣晚上被他牽著手散步回家，習慣他偶爾落在額頭或發頂的輕吻。
那個關於“同居”的提議，誰都沒有再提，但彼此心照不宣，似乎都在朝著那個方向自然而然地靠近。
週五晚上，林深帶蘇棠去聽一場小型的室音樂會。演奏者是他一個朋友的樂團，水準很高。音樂廳不大，氣氛卻很棒。蘇棠沉浸在小提琴悠揚婉轉的旋律裡，林深就坐在邊，手一直握著的手。中途，靠在他肩膀上，他竟然沒有推開，反而調整了一下坐姿，讓靠得更舒服些。
音樂會結束，兩人隨著人流往外走。初冬的夜風有些涼，林深很自然地把攬進懷裡，用大裹住。蘇棠依偎著他，聞著他上清冽好聞的味道，聽著周圍嘈雜的人聲和遠約的汽車鳴笛，心裡卻覺得異常寧靜安穩。
“喜歡嗎？”林深低頭問。
“喜歡。”蘇棠仰起臉看他，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，“謝謝你帶我來。”
林深看著眼底純粹的歡喜，心裡某個角落得一塌糊塗。他抬手，撥開頰邊被風吹的一縷頭髮，指尖不經意過耳垂。蘇棠敏地了脖子，耳悄悄紅了。
林深眸微暗，結滾了一下，忽然拉著，拐進了旁邊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。
巷子很窄，兩邊是老式的居民樓，路燈昏暗，行人稀。蘇棠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林深拉到了牆邊的影裡。
“怎麼了？”疑地問。
林深沒說話，只是深深地看著。昏暗的線下，他的眼睛格外亮，像藏著兩簇幽深的火苗。蘇棠被他看得心慌意，下意識想後退，脊背卻抵住了冰涼的牆壁。
林深向前一步，將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，近到能到彼此灼熱的呼吸。
“林深……”蘇棠聲音發，帶著點怯意，又有些期待。
林深抬手，上的臉頰。他的手掌溫熱，指腹帶著薄繭，輕輕挲著細膩的皮。目從的眼睛，到微啟的、泛著水的。
“可以嗎？”他聲音低啞，帶著毫不掩飾的，卻又抑著，徵詢著的同意。
蘇棠心跳如雷，好像都湧到了臉上。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臉，看著他眼底翻湧的、只為燃燒的火焰，腦子一熱，輕輕閉上了眼睛。
這無疑是無聲的邀請。
林深再不猶豫，低頭，吻住了的。
不同於車上那個溫試探的吻，這一次，他吻得更加深，更加急切。像是抑了許久的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。他的舌長驅直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，勾纏著的，掠奪著的呼吸和甜。
蘇棠被他吻得渾發，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膀。他的吻帶著懲罰般的力度，卻又在察覺到細微的抖時，放了力道，轉為纏綿的吮吸和舐。齒纏間，是牛般的甜香，和他上清冽的雪松氣息，混合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曖昧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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