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安沉默了。他知道林曉薇舅舅家，江浩也在那兒。雖然江浩現在被看得，但總歸是個患。
“再說吧，”林曉薇看出他的擔心，“還不一定呢。我就是……先告訴你一聲。”
“嗯。”念安說。
兩人走到公站。等車的時候誰也沒說話。林曉薇低著頭玩手指，念安看著遠，心裡糟糟的。
車來了，兩人上車。車上人不多，有空位。他們並排坐著，林曉薇靠窗，念安坐在外側。
車子開，晃來晃去。林曉薇忽然把頭靠在唸安肩上，很輕，像是試探。
念安僵了一下，然後放鬆下來。他手，輕輕握住林曉薇的手。的手很小，很，有點涼。
“不管你去不去B市，”念安說，“我們都一樣。”
林曉薇抬起頭看他，眼睛有點紅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念安說得很認真，“距離不是問題。現在通訊這麼方便，想見總能見到。”
林曉薇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笑容裡有，有釋然，還有點別的緒。
“嗯，”說，“不管在哪，我們都一樣。”
車到站了。兩人下車，走到該分開的路口。
“明天見。”念安說。
“明天見。”林曉薇說，“對了，慕安競賽績是不是今天出來？”
“下午出來，”念安看了看時間，“應該已經出來了。”
“那快回家吧，替我恭喜他。”
“好。”
念安回到家時，家裡氣氛有點怪。予樂趴在沙發上，蔫蔫的。慕安坐在書桌前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表。知嶼在琴房練琴，琴聲斷斷續續的，不像平時流暢。
“怎麼了？”念安放下書包。
燕婉從廚房出來，嘆了口氣：“慕安競賽績出來了。”
“沒考好？”念安心裡一沉。
“不是沒考好，”燕婉說，“是……出了點意外。”
念安看向慕安：“什麼意外？”
慕安抬起頭，眼睛有點紅。他聲音很平靜，但能聽出抑的緒：“我進複賽了，績很好，全市第五。”
“那這是好事啊，”念安不解，“怎麼……”
“有人舉報，”慕安說，“舉報我作弊。”
念安愣住了：“作弊？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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