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來的那天，下了場細雨。
念安站在教室走廊的窗前，看著雨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水痕。窗外的梧桐葉子開始泛黃，有幾片被雨打落，粘在溼漉漉的地面上。
“看什麼呢？”曉薇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剛接的熱水。
“看雨。”念安轉過頭，接過手裡的水杯，“謝謝。”
“客氣什麼。”曉薇挨著他站，也看向窗外，“時間過得真快，都十月了。”
“嗯。”念安喝了口水，水溫剛好，“下週末陸子航回來，一起吃個飯？”
“好啊。”曉薇點頭，“他二十五號就走？”
“嗯，機票都訂好了。”
兩人安靜地站了一會兒，走廊裡來來往往的同學都忍不住多看他們幾眼。傅念安今天穿了件淺灰的，襯得肩寬腰窄，姿拔。他個子高，站在窗前的側影線條利落，眉眼在秋日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深邃。皮是健康的小麥，鼻樑直，抿著，有說不出的年英氣。
林曉薇站在他邊，穿著校服白襯衫和深藍百褶，外面套了件米白的針織開衫。頭髮紮低馬尾，出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。皮白皙細膩，琥珀的眼睛清澈明亮，睫長長的，在下眼瞼投出小小的影。的不是那種張揚的，而是溫婉清秀，像秋日裡的一朵小白。
“那對就是傅念安和林曉薇吧？”
“是啊，年級前三和年級前八，學霸。”
“聽說他們從高一就在一起了，特別好。”
“羨慕死了，長得好看績好，還這麼恩。”
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，剛好能飄進兩人耳朵裡。曉薇臉微微泛紅，念安倒是坦然，只是握著水杯的手指了。
上課鈴響了。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教室，還是老陳的數學課。
“同學們，月考績出來了。”老陳站在講臺上，手裡拿著一疊績單，“這次咱們班整不錯，特別是傅念安，年級第三。”
全班的目齊刷刷地看向念安。他表平靜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林曉薇，年級第十八，進步了。”老陳繼續說，“看看人家，談不但沒影響學習，還互相促進。其他同學要好好學習。”
曉薇低下頭，耳朵都紅了。張婷婷在旁邊小聲說：“可以啊曉薇，又進步了。”
“運氣好。”曉薇小聲說。
“哪是運氣，是你努力。”張婷婷說，“不過傅念安真厲害，年級第三啊，那可是全年級一千多人。”
念安聽見了，轉頭看了曉薇一眼。曉薇正巧也抬頭看他，兩人相視一笑。
下課後，幾個同學圍過來祝賀。
“傅念安，可以啊，年級第三！”
“請客請客！”
“人家林曉薇也進步了，雙喜臨門。”
念安笑笑：“等高考完再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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