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正對著備考筆記發呆，指尖落在扉頁的畫上。
那是傅予樂送的第一幅青丘狐，九尾銀毫，姿清冷，畫得格外用心。
之前傅予樂還會上門送備考資料，話，放下東西就走。
直到隨口說“備考忙，不便招待”，他就再也沒踏足過。
但他沒斷聯絡，每天準時發備考重點，附帶一幅新的青丘狐畫。
手機亮了，果然是傅予樂的訊息。
沒有多餘的話，只有整理得清清楚楚的考點，重點用硃標得明明白白。
末尾依舊是畫，這次九尾狐銜著靈草，眉眼和了許多。
下面配了一行字：“說，青丘狐執著，尋一心人，傾其所有，不問歸途。”
念念耳尖瞬間紅了。
哪會不懂，傅予樂說的青丘狐，就是他自己。
小時候，總纏著傅予樂講。
他捧著古籍，一字一句念青丘的傳說，還說“青丘狐最念，心便是一生”。
那時年紀小，只當是玩笑，沒看見他眼底的認真。
如今長大，忙著備考，傅予樂就用這樣沉默的方式，陪在邊。
傅予樂的訊息還在繼續：“重點看標註的部分，不會就問我。”
“我如青丘狐，守你如守山海，願你備考無憂，歲歲安暖。”
念念心跳莫名加快，指尖發。
知道他的心意，可現在不能分心，只能著自己冷淡。
敲下一行字：“謝謝，不用麻煩了，我自己會整理。”
傳送後，又悄悄把畫儲存、列印，夾進課本夾層。
夾層裡已經有好幾幅了，每一幅的九尾狐，都藏著溫與執著。
還有一片乾枯的靈香草，是去年傅予樂從青丘山腳下帶回來的。
他說靈香草能安神，讓備考累了就聞一聞。
那時沒在意，現在才發現，他的溫全在細節裡。
另一邊，傅予樂看著手機裡的回覆，指尖攥得發白。
他早料到會這樣，卻還是忍不住堅持。
桌上攤著，書頁停在青丘狐那一頁，畫筆上還沾著墨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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