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嶽的眉頭微蹙著，顯然不願再就此事多言。
說罷，他已轉朝山道另一側走去。
翌日清晨，青城山深的觀雲殿前，白城對著殿前那位鬚髮皆白、眼神清亮的莫長老深深一拜，算是真正為了青城山的弟子。
莫長老了他這一拜，緩緩頷首，聲音平和：
“起來吧。我名為莫笛，是一名天尊。”。
“天尊…”。
白城心中一怔，好悉。
莫笛看著白城眼中的神，緩緩開口，為他講解起修煉世界的境界系。
“世間修士，納魂氣，鑄修為基，分元，明，瑤，開…”。
“而我所的天尊境界，便是開巔峰！”。
“到了我這種地步，已能勘破部分天地規則，實力深不可測，放眼整個修煉界也是麟角。”。
莫笛捋著鬍鬚，驕傲的說道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白城耳中。
白城聽得心澎湃，忍不住追問道：
“師傅，那咱們青城山的老祖，是什麼境界？”。
這話一齣，方才還從容講解的莫笛忽然收了聲。
他捻著鬍鬚的手頓在半空，眼神飄向遠雲霧繚繞的山巔，陷了久久的沉思。
觀雲殿前的風似乎都靜了下來，只有晨在他銀白的髮上緩緩流淌。
良久，莫笛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裡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敬畏：
“老祖的境界…我無法揣。”。
他頓了頓，語氣愈發凝重。
“那是真正能彈指間毀天滅地的存在，離傳說中的證道只差一步，依我看，應當是那隻存在於古籍中的‘天樞境界’！”。
“天樞？！”。
白城又一怔，好悉的境界。
莫笛又轉過頭，目落在白城上，語重心長道：
“白城，你莫要好高騖遠。修煉之路步步荊棘，能踏到我這天尊境，已是萬中無一的機緣與造化，於你而言，這便足夠了。”。
“知道了，師傅，我先為萬人敬仰的天尊！”。
莫笛緩了口氣，繼續對白城說道：
“咱們青城山，底蘊深厚，門中弟子按修為分屬不同峰頭，各有傳承。你既我門下，往後便在這觀雲殿附近修行，一應所需，自會有人為你準備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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