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城此刻靈氣盡失,也沒有力氣躲開,這巨大的鱗片倒下來,鋒利的邊緣正好對著他,這下非得把白城切兩半不可。
完了,沒被擊中,最後要被切兩半了,雖然白城經過伐經洗髓後,如鋼筋銅骨,但那可是瑤巔峰角的鱗片,白城沒有把握能抗住,這種死法太憋屈了。而他沒有任何力氣了,靜靜看著倒下來的鱗片。
在這命懸一線之際,鐺!神機傘飛來,撐在白城面前,擋住了鱗片,鱗片從神機傘上緩緩向另外一側,倒在了地上。
白城抬頭看了看神機傘,傘面旋轉著,像一個忠誠的護衛守護在旁。靈階法居然能自主護主。
白城終於安心的躺下了,而小球此刻也在大量吸收著幻影森林中的靈氣。
不知道師傅和師伯怎麼樣了?白城扭頭向二人的地方去。
由於和角的戰鬥,這片森林被毀壞的不樣子,了廣袤的荒野。角渾浴,猙獰的傷口遍佈軀,眼中的兇依然不減,躺在地上大口的著氣。
嚴平野二人也狀況不佳,嚴平野人衫襤褸,跡斑斑,手中的寶劍芒黯淡,腳步虛浮,顯然是法力消耗過度。姜南道面蒼白如紙,角掛著,上的法袍破碎不堪,神機爐鼎佈滿了裂紋,就連河圖也斂去芒,變掌大小。
嚴平野兩人再也堅持不住,癱倒在地,他們的目匯,充滿了疲憊與無奈,周圍盡是一片狼藉。
嚴平野向白城的方向去,神機傘剛好趕上,那小子沒事,雖然躺在地上,無打采,但周氣旺盛,不像傷的樣子。
嚴平野放下心來,拿出大把丹藥遞給姜南道,自己也吃大把丹藥。
再看角,這時已經昏死過去了。
“走吧,總算到手了!”姜南道掉角的,攙扶起嚴平野。“這角燃燒獨角,支潛力,傷不輕,短時間再也無法恢復到瑤巔峰了,就留它一條命吧”。
嚴平野點點頭,和姜南道互相攙扶著向白城這裡走來。此番爭鬥雖然慘烈,好在雪羽花最終得手,姜南道收起神機爐鼎和河圖,拿出了八卦羅盤,按照卦理,帶著白城可以在九死之局中博出唯一的生門。目前來看,正是先前白城提醒角還活著,讓三人度過了鬼門關。
嚴平野老遠就著白城,心裡嘀咕,我這徒弟,這個節骨眼上怎麼在瘋狂吸收靈氣?
不等嚴平野詢問,姜南道抖的話傳來,“嚴老頭,有件事……卦相顯示的天落子,地僻醜,人不運,得此三位則可見生門的吉利之象……還未……還未應驗”。
“什麼還未應驗?說點我能聽懂的”。嚴平野說道。
“意思是九死之局未到,我們……”。
姜南道的話還未說完,就向森林深,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慌!
嚴平野這時也注意到了姜南道恐懼的表,跟著他一起向森林深。
在這片幽深靜謐的森林深,一恐怖的威瀰漫開來。
參天大樹的枝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,瑟瑟發抖。地面上的落葉無風自,打著旋兒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凝重氣息,每一口呼吸都彷彿帶著沉甸甸的重量。草叢中的蟲蟻全都蜷在中,止不住地抖,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。
那威猶如實質,得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。古老的樹幹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,在這沉重的力下不堪重負。
天空,正值晴天,卻有幾道閃電劃過,短暫地照亮這片森林,那威愈發強烈,彷彿有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即將甦醒,要將這片森林乃至整個世界都吞噬殆盡。
一道黑漣漪從森林深傳來,伴隨而來的,是整片天空隨著漣漪的到來而變了黑,閃電在黑天空中變了恐怖的紅,像一隻史前巨出了獠牙!
黑漣漪覆蓋了角,角甦醒了過來,眼中出了恐懼,瑟瑟發抖,俯拜了下去。角已初開靈智,學著人的作不停的磕頭,磕到眉心傷口裂開,鮮不止,依舊不知疼痛的在叩拜!
深空中,一聲輕嘆聲傳來!
剎那間,角分散出去的鱗片又飛了回來,在角上,它仰天咆哮,聲音如滾滾驚雷,震得周圍的空氣都泛起了眼可見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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