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被曲如雪拆穿,曲如墨尷尬的一笑,“我那時確實是想恐嚇柏水。”。
“我是百般不願,心中裝滿了尋找主子的,哪肯再屈居人下做個侍從。”。
面對柏水的要求,他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可這一拒絕,便引來了一場實力懸殊的較量。
柏水隨手一揮,磅礴的妖氣如洶湧的海浪般向曲如墨撲去,曲如墨雖全力抵擋,卻如螻蟻撼樹,瞬間被強大的力量擊飛,重重地摔在地上,角溢位鮮。
“欺人太甚!”,曲如雪又話說道。
曲如墨深知不敵,轉拔就逃。
“嗯,不錯,頗有我們小團隊的風骨,打不過就跑!”。
白城摁住曲如雪,示意曲如墨繼續說下去。
曲如墨在聖州拼命瞬移,運用渾解數匿氣息,可柏水知敏銳無比,曲如墨的一舉一都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沒等曲如墨逃出多遠,柏水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,再次將他攔下。
又是一番激烈的戰鬥,曲如墨一次次地掙扎反抗,卻一次次地被柏水輕易擊敗,上的傷勢也越來越重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曲如墨始終未能擺柏水的跟蹤。
終於,柏水失去了耐心,眼中閃過一殺意,冷冷地對曲如墨說道:“你若再不歸順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。
曲如墨著眼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柏水,知道自己毫無勝算,若繼續反抗,真的會命不保。
“於是,我就假意歸順。”,曲如墨講到這裡,“主子啊,我可是假意歸順,我的心都在你這啊!”。
“知道了。後來呢?”。
“後來,柏水就給我帶上了這制項圈,如果離開他十公里,這制項圈中的法陣就會啟,把我炸上天。”。曲如墨委屈的回答。
“好兄弟,苦了。”,曲如雪從白城手裡鑽出來,再次上前擁抱住曲如墨。
“如墨,柏水因為懷疑你修煉的是長生之法才讓你做侍從,這是何意?”。白城問道。
“主子。”,曲如墨神神秘秘,跑到白城耳邊,小聲傳音道,“我從柏水那裡,聽到一個秘,有關於天地之氣和靈界!”。
白城知道此事或許關係重大,當下咳嗽一聲制止曲如墨,“回去再說。”。
突然,燭關之上,風雲變。
一浩瀚磅礴的妖氣如洶湧水,以排山倒海之勢滾滾而來。
整個燭關的上空被這妖氣徹底遮蔽,日被生生截斷,天地陷一片昏暗,彷彿夜幕提前降臨。
“這…這是怎麼回事?這是誰?”。有修士驚恐地喊道。
“如此恐怖的妖氣波,難道是…?”。
眾修士仰頭去,只見一道影裹挾著無盡妖氣,緩緩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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