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悅協助藺秋鴻三人,經過整晚,終於安頓好了眾妖。
如今的九華山,補充進來了這麼多玉衡和天尊,儼然一副雲州第一宗門的樣子。
比之前的九華山還要強。
藺秋鴻作為宗主,興溢於言表,今夜設宴款待眾妖,更為白城接風。
這夜,眾人喝的大醉,柳白白更是把兵窟拿了出來,給了嚴平野,作為見面禮。
當藺秋鴻三人的眼睛聽到兵窟的時候,酒瞬間清醒了許多,他們都聽過兵窟。
嚴平野向白城,眼中滿是欣,自從有了這名弟子,九華山一路在崛起。
三年前,誰能想到林中深坑之中那個小子,如今長到了這一步。
酒過三巡,眾人皆互相攙扶著回去休息,默契的他們,沒有打擾白城和嚴平野,將他們留在了原地。
待眾人走後,嚴平野掩住門扉,忽然轉,三壇裹著墨綠苔蘚的酒甕赫然出現在他懷裡。
“我算是了祖師爺的逆徒了,又用稀缺的靈草釀酒喝。”,他挲著壇口的封印,笑著說道,“不過,誰讓你小子喝酒呢!”。
“師傅,靈草煉製丹,是要進肚子,釀酒也要肚,不算違背祖訓。”。
“你小子,總有那麼多道道。”。
嚴平野說著,開啟酒罈,指尖輕挑,醇厚酒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。
“師傅,你可曾聽說過道宗?”,白城小聲的問道。
“你…!從哪裡聽說的?!”。
嚴平野結滾著嚥下空氣,瞳孔兩粒墨點,他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,這個名字也不應該被提起,是九華山歷來的忌。
“你從哪裡聽來的?”。
“弟子曾在東海得到一,到了金城才知道那是道宗煉製,弟子還知道,道宗一夜之間…被滅宗了,只剩下廖廖幾人逃了出來。”。
說罷,白城拿出了車輦。
“是它?!它竟然是道宗煉製的?”。
嚴平野從白城手中接過車輦,反覆檢視起來,白城從太白宮前去參加破劫戰時,曾祭出過此,他當時並不知曉此竟然出自道宗。
就算這時拿在手裡,他還是辨別不出來。
“師傅,這是怎麼回事?冶宗宗主告訴我,道宗滅亡於和異界勾結。”,白城問道,“而這車輦,確實是用荒氣催的。”。
嚴平野間溢位抑的嗚咽:“道宗...那是連典籍都不敢記載的存在。”。
他的聲音像風化的書頁簌簌作響,看了看白城,繼續說道:
“嘿,和異界勾結不過是藉口而已,真實的原因是道宗掌握了某種秘,因窺探了忌,一夜之間從世上被抹去痕跡。”。
“什麼秘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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