淬臺震,在白城腳下凝出稜角分明的六芒星,星芒流轉間竟映得他周的妖氣翻湧。
“我不能了!”,小球驚恐,“這是怎麼回事?!”。
北冥府的長老剛屏住呼吸,卻見白城腳下的芒陡然一頓,六芒星邊緣泛起細碎漣漪,而後突然散開,淬臺重歸青灰。
“這…到底怎麼回事?淬臺的芒怎麼突然消失不見了?”。
人群裡傳來竊竊私語,北冥府長老捻鬚皺眉,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上的玉簡。
“我又能了!白城,這到底怎麼回事?”。
“剛才我腳下的六角芒似乎是個傳送陣,想要把我傳送到什麼地方,但接著,那傳送之力就消失了…”。
不止白城,周邊所有修士都滿臉困,不知發生了什麼事。
眾修士目齊齊落在白城上,卻見其垂眸立在臺中央,襬被夜風掀起一角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莫非…和星城有關?!”。
人群中不知誰說出了此話,眾修士頓時議論開來。
“據說星城與那位封印星力的大帝有關!”。
“原來以為是傳聞,現在看來是真的!”。
人群中竊竊私語,看向安瑤,安瑤心生應,餘瞥見淬臺上方的空域,那星力的帝級法陣剛出現了一個通道,只不過此時卻在閉合。
間湧上一發燙的熱意,指尖挲著腕間那枚刻著星軌的銀鐲,那是爺爺臨終前給的信。
安瑤的爺爺曾說過“當護星陣泛起碎時,便是初開之日。”。
至於什麼初開,什麼是初開之日,安瑤的爺爺並不知曉,這句話只是口口相傳了下來。
此刻高空之中,法陣的微正如碎金般泛起漣漪快速閉合,落在髮間時竟化作幾縷溫涼的,像極了當年爺爺眉心時的溫度。
“安仙子可是哪裡不適?”,北冥府的長老問道。
“沒…沒什麼…”。
安瑤猛地回神,抬眼時臉上已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淡然。
說著便輕輕拂開鬢角碎髮,目卻忍不住又往那閉合的通道去,分明覺到脈震了一下。
北冥府長老見此,疑的順著安瑤的目向高空,卻什麼也未發覺。
“王長老,請問我星城是否過淬臺測試了?”,安瑤問道。
“通過了,通過了。”。
北冥府王長老連連點頭,眾多頭接耳的修士們瞬間屏息,目齊齊落在北冥長老手中的玉簡上。
“星城的小友,請拿好這枚玉簡,萬萬不要丟失。這是保命符!”。
王長老聲音陡然拔高,震得演武場四周的旗幡獵獵作響,“星城白城,過!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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