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惡意，不是算計，倒像是一個發現了有趣玩的孩子，正等著看對方的反應。
“好！”。
白城手，拿起了那隻酒壺。
酒香撲鼻而來，醇厚中帶著清冽，約約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。
像是歲月本的味道，古老的、沉甸甸的、讓人聞之便心生恍惚的氣息。
這酒…他見過。
不止是見過，他還喝過。
太白宮創派祖師李乘風，那個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的儒雅書生，曾給過白城一杯酒。
那杯酒下肚，一磅礴的，不可抗拒的力量便席捲了白城的神魂。
他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拽出了軀殼，墜了一片混沌之中。
那裡沒有天，沒有地，只有無盡的虛空和無邊的黑暗。
然後，來了。
熾烈的、灼目的、毀天滅地的，從虛空的盡頭轟然而至，伴隨著震耳聾的轟鳴聲，將整片天地都撕裂了兩半。
他看到了。
他看到頂天立地的妖魔揮舞著開天闢地的兵，星河崩碎、天地震。
他看到著甲冑的神與魔廝殺在一起，鮮染紅了整片星域，如雨般墜落，砸碎了無數星辰。
他看到了神魔大戰。
那不是史書上的文字，不是口口相傳的傳說，而是真真切切的、如同臨其境的畫面。
他能到那些巨嘶吼時掀起的颶風，能聞到鮮與火焰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甚至能到那一場大戰中瀰漫的、足以碾碎蒼穹的恐怖威。
“這是什麼酒？”。
白城問道。
“大夢千秋。”。
老混元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輕輕晃了晃，琥珀的酒在杯中盪漾。
“一夢可窺千古，再夢可渡回。好東西吧？”。
白城睜開眼，低頭看著手中這杯酒，琥珀的酒依舊靜靜地躺在杯中，銀的點無聲流轉。
大夢千秋。
原來，這酒竟源自混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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