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褚遂良徹底垮了。
他所有的意志，所有的堅持，在這一刻，被徹底碾碎。
他倒在地。
眼淚鼻涕糊了一臉，嚎啕大哭起來。
程輝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崩潰的老頭，眼神中的冷酷慢慢散去。
他知道，火候到了。
再下去，恐怕真的會把人瘋。
他嘆了口氣，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，扔在褚遂良面前。
然後，他轉對獄卒吩咐道。
“去，弄點好酒好菜來。”
“給褚長史驚。”
獄卒不敢怠慢，連忙跑去準備。
很快，一壺溫好的酒和幾碟緻的小菜被送了進來。
程輝將酒菜放在桌上，淡淡地說道。
“褚長史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是守著你那點破爛風骨，讓一家老小跟著你蒙辱。”
“還是堂堂正正地站起來，為自己，也為家人，活出個人樣。”
“路怎麼選，在你。”
說完，程海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。
沉重的牢門再次關上，只留下褚遂良一個人，和那桌冰冷的酒菜。
牢房裡，只剩下他抑不住的，絕的哭聲。
與此同時。
東宮，顯德殿。
李承乾焦躁地來回踱步。
華麗的地毯被他踩得不樣子。
“廢！一群廢！”
他裡不停地咒罵著，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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