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長大了。”
房玄齡欣地點了點頭。
他沉片刻，再次開口問道。
“你可有朝為的想法？”
房愣了一下，這個問題他之前從未想過。
他撓了撓頭，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。
“這個……看輝怎麼說吧，他說幹啥我就幹啥。”
房玄齡聞言，非但沒有生氣，反而出了一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好，你自己的路，你自己決定。”
“去吧，今天也累了，早點回去歇著。”
“是，父親。”
房恭敬地行了一禮，轉退出了書房。
待房離開後，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寧靜。
房玄齡獨自一人坐在書案後，目著窗外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。
許久之後，他才發出一聲悠悠的嘆。
程輝……當真不簡單啊。
程府的廳堂裡暖意融融。
李麗質捧著溫熱的茶盞，聽著程夫人和三位嫂嫂說著家長裡短的趣事。
這裡的氛圍與皇宮的莊嚴肅穆截然不同，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。
繃了一整天的神經，在這裡徹底鬆弛了下來。
程夫人看著眼前這個明如春的，越看越是喜歡。
“公主，在府裡可還習慣？”
程夫人的語氣裡滿是親切。
李麗質甜甜一笑，放下了茶盞。
“伯母我麗質就好。”
“這裡很好，比宮裡自在多了。”
這話發自肺腑，沒有半分虛假。
三位嫂嫂也在一旁附和著，時不時講些程輝他們兄弟幾個小時候的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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