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，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。
李世民的臉上的震撼緩緩斂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神。
有欣賞。
有讚歎。
最終，都化作了一抹深邃的平靜。
他輕輕地，將那份答卷重新放回了案上，作輕，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陛下？”
長孫皇后不知何時已來到他邊，聲音裡帶著一關切。
李世民轉過頭，看著自己的皇后。
許久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那口氣中，帶著一自嘲，更帶著一如釋重負的慨。
“是朕，小看他了。”
一句沒頭沒尾的話，卻讓長孫皇后心頭一震。
順著李世民的目看去，正好落在不遠那個拔站立的年上。
而在側。
一直悄悄豎著耳朵的李麗質，在聽到父皇這句話的瞬間，那雙眸子裡，頓時綻放出彩。
他做到了。
他真的做到了。
長孫皇后將兒那點小兒家的態盡收眼底，心中瞭然。
再看向程輝時，眼神里也不由多了幾分訝異。
能讓陛下說出“小看他了”這句話，看來這文試魁首，已是這年的囊中之了。
考場之，主考席位上的異，並未影響到其他仍在筆疾書的考生。
尤其是長孫衝。
他額上滲出細的汗珠，手中的筆桿幾乎要被他碎。
但他眼中，卻燃燒著一名為自信的火焰。
他相信，憑藉自己的才學，憑藉自己這篇文章，足以超越所有人。
包括那個該死的程輝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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