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孔穎達準備再次開口呵斥之時，一旁始終沉默的虞世南，卻著鬍鬚，緩緩開口了。
“既然長孫公子心有疑慮，諸位學子與觀禮的同僚們，想必也很好奇。”
他的聲音溫和而醇厚。
“老夫倒是有個提議。”
虞世南的目，越過眾人，落在了那個依舊懶洋洋站著的程輝上。
眼中閃過一欣賞的笑意。
“不如，就由老夫，將程小友的這份答卷，當眾朗讀一番，如何？”
“小友？”
這兩個字一齣，全場皆驚！
虞世南是誰？
當世大儒，文壇泰斗，書法更是初唐四大家之一！
他的份地位，何其尊崇？
尋常的後生晚輩，能得他一句點評，都足以誇耀一生。
可現在，他竟然稱呼程輝這個紈絝子弟為……小友？
這其中代表的意義，讓所有人都到了頭皮發麻。
程輝也有些意外，他當然知道虞世南的大名。
對於這種真正有學問、有風骨的老前輩，他向來是心懷敬意的。
他對著虞世南的方向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晚輩不敢當。”
“虞學士若是不嫌棄，請便。”
他的話語既表達了尊敬，也著一坦的自信。
虞世南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他從孔穎達手中，鄭重地接過了那份答卷。
他小心翼翼地展開，彷彿在對待一件絕世的藝品。
整個大典現場，再次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，都聚焦在了虞世南和他手中的那份薄薄的卷宗上。
觀禮臺上。
尉遲敬德剛剛才從自己兒子考了第三的巨大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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