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近午後，灼熱的炙烤著大地。
整個演武場都蒸騰著一塵土與青草混合的氣味。
為了這次武試，李世民特意命人連夜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比武臺。
臺子用堅實的巨木築，寬闊得足以容納上百人同時在上面拳腳施展。
程輝眯著眼睛，打量著這座嶄新的舞臺，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他的目在人群中一掃，便準地鎖定了不遠的兩個影。
長孫衝與侯金葉。
那兩道目，死死地釘在他的上。
程輝渾不在意地收回視線，隨即懶洋洋地抬起右手，對著他們，緩緩豎起了一中指。
這個越千年的手勢，帶著一種古樸而純粹的挑釁意味。
長孫沖和侯金葉雖然看不懂這手勢究竟代表什麼。
但程輝臉上那副“你們都是垃圾”的表，他們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無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，讓兩人本就難看的臉，瞬間又黑了三個度。
長孫衝死死攥著拳頭，低聲音對旁的侯金葉說道。
“待會兒你告訴其他人，都別急著把他弄下臺。”
他的聲音冷。
“我要讓他知道，什麼絕。”
“我要一點一點，把他上的骨頭一一地敲碎！”
“我要讓他像條狗一樣，跪在地上求我！”
侯金葉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。
“衝哥放心，我明白。”
就在這時，演武場口傳來一陣。
鼓樂聲響起，人群自分開一條道路。
李世民著一常服，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。
他旁跟著雍容華貴的長孫皇后，再後面，則是姿窈窕的長樂公主李麗質。
帝后親臨，全場瞬間肅靜，山呼萬歲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李麗質的目越過人群，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程輝的上。
清澈的眼眸裡沒有毫擔憂，反而還帶著一淺淺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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